“好计策,我们就这么办。”
两兄妹随即分手各寻目标,准备偷尝禁果以逞“阴”谋。
宇文珊珊先找上林建业饮酒作乐,可惜林建业一向自律甚严,饮酒不过量,再加上他有服用林氏救苦丹养生的习惯,冲淡了不少酒力,最后林建业没有醉倒,反而是宇文珊珊不胜酒力,渐渐语无伦次起来。
俗语说酒能乱性,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酒后吐真言,只要一个人所言是别人不敢言之事,就足以判断她是否真的喝醉了。
宇文珊珊确实烂醉如泥,所以她才能藉酒壮胆道“业哥,你可知道小妹爱慕你许久了。”
林建业闻言,酒意当场吓醒一半,不禁惊惶失措道“珊妹你喝醉了。”
“我才没醉呢!现在所说的话,全是我内心里的真心话。”
“可是我已经心有所属,对于珊妹的厚爱,小兄只好来生再报了。”
“来世遥不可及,我只要你今生爱我一人即可。”
“这……”
“砰”地一声,房门突然被人撞开,只见南宫玉珍怒冲冲地冲入道“不要脸的女人,业哥岂会要你这种女人为妻。”
宇文珊珊像被人踩了尾巴般,跳了起来,恼羞成怒道“你骂谁不要脸?”
“就是你。”
“你找死!”
俗语说情人眼中难容一粒沙子,两女妒火中烧立刻大打出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可是宇文珊珊毕出息酒醉神智不清,不久便左支右绌处于劣势。
林建业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突见一名衙役奔来道“禀大人,有一名孕妇求见。”
“孕妇?她叫何名?”
“她自称白翠珊……”
“珊妹!”
林建业突然欢叫一声,快步向前一把抱住甫入大厅的白翠珊,两人忍不住相思之苦,当场便相拥哭泣起来。
战况难分难解的两女见状,顿觉羞愧难当的停止打斗。
宇文珊珊嫉妒不已道“业哥,她是谁?”
林建业尴尬道“她就是吾妻白翠珊!”
南宫玉珍忍不住悲呼一声,便转身急奔而去。
宇文珊珊气极败坏地道“都是你这狐狸精不好,如果不是你,业哥岂会对我无动于衷,这都是拜你所赐,我……我恨你……”
羞愤之下,宇文珊珊突然狂吼一声,挟着凌厉掌劲扑了过来……
白翠珊身怀六甲不敢动手,只吓得她惊叫出声……
林建业大吃一惊,想要抢救已不及,眼看白翠珊惨叫一声,当场倒地不起,忍不住心胆俱裂地扑上前去,紧抱着她悲呼不已。
宇文珊珊一惊而醒,眼看闯了祸事,只吓得她惶恐无措地逃离现场。
“这是怎么回事?”
急奔而至的林柏勋和南宫明珠,当场被眼前的惨状吓得不知所措。
林建业焦急道“爹快来救救珊妹,她已经怀有我们林家骨肉,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治好她才行。”
林柏勋大吃一惊道“她就是你提过的白姑娘!”
“是的。”
林柏勋连忙将她扶入房中,开始为她诊治起来。
南宫明珠趁机问道“我们现珍儿伤心欲绝的奔回家中,才想过来一探究竟,莫非白姑娘是珍儿所打伤?”
“不是,珊妹是被宇文珊珊打伤的。”
“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建业只好强忍悲痛地道出经过。
众人闻言,都不禁头叹息,对于宇文珊珊的卤莽行径,都十分不谅解。
只见林柏勋叹了口气,望着林建业欲言又止。
林建业直觉感到事情不妙,志忑不安道“爹有什么话请直说无妨。”
“白姑娘受伤太重,以致动了胎气造成血崩,唯一的解救之道只有……”
“只有什么?”
“唯今之计只能救下胎儿,至于珊儿的伤势太重,为父实在无能为力。”
“什么?难道没有两全之策。”
“没有。”
“天呀!我苦等珊妹九个月,换来的竟是一场生离死别,这叫我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