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勋急道“你必须尽快决定,再拖下去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林建业暗吃一惊,悲苦地道“我只要珊妹活下来……”
“不要……孩子是……我们的骨肉……不论如何……也要留下他……”
林建业见她醒来,不禁心疼不已道“珊妹别再费神,以免加深伤势,我已经决定不要孩子了。”
“不可以……”
“孩子虽然没了,我们趁着年轻还可以再生,如果失去了你,你叫我如何了此残生?”
白翠珊闻言,一时百感交集,忍不住悲呼一声便昏了过去。
林柏勋大感为难道“你要留下珊儿,为父实在力有未逮……”
林建业哀求道“无论如何,我求爹以救大人为先。”
林柏勋忍不住叹息不已。
经过漫长的等待,随着一声娃啼传出,阵阵的悲泣也依稀可见,闻之令人鼻酸,令人黯然神伤!
林建业紧抱着白翠珊冰冷的尸体泣不成声,却再也挽救不了她失去的生命,也唤回不了远去的灵魂。
林柏勋叹息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再伤心也于事无补,还是早日让珊儿入土为安,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众人纷纷加人劝说,可惜林建业却听而未闻,依然紧抱着白翠珊的尸体,沉浸在一片悲伤的情绪中。
南宫明珠见状,连忙抱着女婴送至他的面前,道“你初为人父责任重大,岂可如此意志消沉,难道不怕珊儿在九泉之下,仍要为你们父女担心不安吗?”
只见林建业神情猛震,突然激动地一把抱过女婴,十分爱怜地呵护着。
南宫明珠见状,心中一动的低头一看,不禁赞叹不已“这女婴小小年纪,却长得美如天仙,娇艳动人,和她母亲竟有八九分神似,标准的美人胚子一个,难怪业儿伤心欲绝之下,仍不免触景伤神了。”
林建业忽然下令道“来人呀!立刻行文各省对宇文珊珊布通缉。”
南宫明珠大惊失色道“业儿,此事肇因于一时误会,请你看在珊儿对你一往情深,务必收回成命。”
林建业怒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之事,我身为朝廷命官岂能私了。”
“可是宇文世家一向侠名在外,又是我们慈善事业的赞助人,如此大张旗鼓的公事公办,岂不坏了两家的和气。”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宇文珊珊涉及杀人重罪,娘难道要我渎职徇私,让杀人重犯逍遥法外,让珊妹就此含冤而死?”
“这……”
南宫明珠焦急的眼神向林柏勋求助,却见他摇头叹息,一副无能为力之状。
林建业随即仰天怒吼道“宇文珊珊,我恨你……”
一声娃啼传出,女婴似乎也感受到父亲的愤怒,又像是哀泣母亲的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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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尽管白翠珊已经身怀六甲,可是形之于外的动人气质,仍令南宫玉珍自叹不如。
眼看情敌艳冠群芳,而且怀有心上人的亲生骨肉,她终于明白今生无缘与林建业共结连理,可谓一败涂地难以翻身。
所以她在绝望伤心之下,便独自一人关在房内猛喝闷酒,没多久便喝得烂醉如泥。
不久,宇文志祥备了酒菜前来,一见她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不禁心中窃喜不已“太好了!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既然她已经自己喝醉,倒是省去我一番麻烦。”
望着她舂睡海棠的娇态,宇文志祥忍不住淫心大动,迅将她剥个精光赤裸,一式“饿虎扑羊”,便已重兵压境,蓄势待……
“畜生!你想对珍妹做什么?”
宇文志祥转一见南宫忆双突然闯入,撞破奸情,大惊之下,不待她进一步反应,连忙抓起衣衫破窗而出。
南宫忆双见他赤身裸体,早已羞赧不堪,更不敢追赶,任由他脱身而去。
“双妹,究竟出了何事?”
南宫忆双回一见是萧慧君和林玟娟到来,立刻忿忿不平道“是那该死的宇文志祥干的好事,如果不是我刚好赶到,珍妹一生清白就要断送在他手中。”
林玟娟闻言,不禁大怒道“枉费他们宇文世家侠名在外,却出了他们这对无耻兄妹,尽干些偷鸡摸狗男盗女娼的坏事。”
“听娟姊言下之意,莫非宇文珊珊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谁说不是?那宇文珊珊向我大哥求爱不成,竟恼羞成怒将我大嫂白翠珊打死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生的事?”
“这事刚生不久,结果我大嫂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可怜的孤儿,真是人伦悲剧。”
“可恶,没想到宇文珊珊竟是如此狠心的女人。”
“哼!她以为畏罪潜逃就没事了,却不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她会得到报应。”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万想不到宇文天生一世英名,眼看就要毁在他们这对兄妹手里。”
“我们不要再谈这件扫兴的事,还是快帮珍妹整理衣裙,以免她醒来现真相,岂不令她羞愤难当。”
突闻一声惊叫传来,众女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赶入内室,果见南宫玉珍惶恐的着装,气极败坏道“双姊,我怎么会衣不蔽体?莫非我被人侵犯了。”
南宫忆双面有难色,不知如何回答。
萧慧君灵机一动道“你会这副狼狈模样,还不是要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