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霞勉强睁开眼。
逆着光,她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穿着黑色训练服,寸头,眼神像刀一样扫过屋内。
二哥?君标?不……不是……是……
“你他妈……谁啊?”夹克男抄起屋角的铁锹。
来人没说话,直接动手。
动作快得看不清。
哥哥练习时,就是这个一样的,她也被教了点擒拿格斗的基础,她看得出这人的路子很正,但又带着实战的狠辣
——是部队里练出来的。
夹克男的铁锹被踢飞,手腕被反折到背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黄毛想跑,被一个扫腿放倒,接着太阳穴挨了一记肘击,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来人这才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叶君霞?”
君霞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目前劫后余生,还悔不当初,以后一定要好好缠着哥哥练习拳脚!
“我叫赵峰,耿主任的司机,以前在特种部队。”他快检查她的状况,眉头紧锁,“你被下药了。能站起来吗?”
君霞撑着理智摇头。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峰脱下外套裹住她,把她抱起来:“坚持住,耿主任马上到。”
他抱着她走出小屋。山下,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闪烁。
刚走到坡下的小路,一辆黑色轿车一个急刹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耿青淮冲了下来。
他连西装外套都没穿,只穿着白衬衫,领带扯松了,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赵峰怀里的君霞时,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霞霞?”
君霞听到他的声音,努力睁开眼。
视线模糊,但她认得那张脸——比记忆中更成熟,更深刻,冷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恐慌和……心疼?
“青淮……哥……”她伸出手,指尖颤抖。
青淮一步上前,从赵峰手里接过她。
他的手臂稳得像铁,怀抱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在。”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干净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
这气息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仅剩的那一点点最后的防线。
“嗯……”她不受控制地蹭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好热……青淮哥……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药效催化的甜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猛地僵住。
“赵峰,”青淮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开我的车,跟着警车去医院。我……我带她走另一条路。”
“主任,这……”
“按我说的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抱着她转身走向另一辆刚驶来的、挂着珠a牌照的黑色轿车
——显然是明珠当地安排的车。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青淮抱着她坐进后座。
“去西郊宾馆。”他报出一个名字,然后拉上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君霞已经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