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之也缓缓喘了口气,捏-着他的后-颈,低声道:“怎么还是这样紧。”
陆安别过头,不想听他说话。
通-红的耳尖正好对准了陆谨之,旋即就被对方衔住,陆安登时又把头转回来,四目相对。陆谨之抓着他,这个位置刚刚好让陆安看清,自己是怎么‘吃’下的,带着青-筋的……有点丑陋。
明明陆谨之长得那么好看,不论是面部线条轮廓还是五官都格外优越,眉深目阔,骨相极佳,狭长的凤目自有一股矜贵之感。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副完美皮囊之下,还有着这么……显得粗-糙的东西。
“你的好看。”陆谨之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带了点笑的嗓音响起:“粉的。”
陆安:“……”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陆谨之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偏偏每到这个时候,陆安都会被他烦得想把耳朵堵上。那些话他都不知道陆谨之是怎么说出口的。
陆安都不好意思去听。
和他极其不符合外表的那里一样,陆谨之看起来疏离淡漠的表象下,说出来的话却是陆安听到过最荤的,在这种时候的陆谨之什么都能说出来。
“怎么那么会吸?”
陆谨之低沉的声线中带了点独属于这种时候的沙-哑,呼-吸伴随着热-气喷-洒在陆安耳廓,“好-紧……放松点。”
……
此时的陆安通常都不说话,不过自从陆谨之‘教训’过之后,他便会轻声附和,时不时应两声。
陆谨之喜欢在这时听他说话,他总有各种办法让陆安开口,发出连他自己都不敢听的声音。
“不是说……要去……参加晚宴吗?”再这样他明天要怎么去,陆安断断续续说完,然后闭着唇,用眼神朝陆谨之盯去。
陆谨之看懂了他的视线,轻笑了声,“受不住了?”
陆安默了几秒,还是点头。
陆谨之笑着,反而更加‘放肆’,似乎陆安参不参加晚宴都无所谓。
不过最后陆安还是去了。
第二天还没睡醒就被陆谨之从被子里扒拉醒,“好早……”
陆谨之道:“要先去参加一个剪彩仪式。”
最近陆谨之带他参加的活动越来越多,留在水兰庭这边的时间也是同样。陆安闻言‘哦’了声,老老实实起来,跟着人一道出门。
陆谨之:“不是睡了那么久,还困?”
陆安觉得他在说瞎话,反问:“哪里久?”
陆谨之平静中透着点不满地指出:“昨天早结束两小时。”如果不是因为陆安哭得实在厉-害,他也不会那么早停下。
陆安沉默了,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就是困……我最近要背的东西很多。”
说起这个,陆谨之眉头就是一皱,“你之前还参加了暑假班。”那段时间,陆安回来就开始睡,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陆安也跟着拧起眉尖,“我睡觉的时候你不也……”
好几次他醒过来的时候都看见陆谨之在弄。
陆谨之淡淡收回视线,当作没听见。
陆安趁他不注意,悄悄瞪去一眼。
后视镜中,陆谨之勾了下嘴角。
车子很快停在目的地前,陆谨之率先下车,手上拿着一件外套,递给睡眼惺忪的人,“穿上。”
寒风刮进陆安领口,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马上快要过年,寒假也已经开始,陆安最近在准备自己的第二篇论文。好久不出门,都快记不清外面的温度了,穿上陆谨之递过来的外套这才感觉好上一点。
陆谨之瞥他一眼,解开脖子上的围巾,“过来。”
陆安听话凑过去。
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围巾环住了他的脖子,充满了陆谨之的气息。
陆安眸光闪烁,思绪还未发散开,便听不远处传来一句:“啧啧,不愧是宠弟狂魔。”
陆安顺着声音望过去,男人桃花眼朝他眨了眨,脸上是一个略带痞气的笑,怎么看怎么风流。陆谨之不动声色地将陆安挡在身后,不悦地瞥了对方一眼。
“不让看啊。”对方笑嘻嘻地道:“安安,你哥好霸道。”
陆安很想大声说是,但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男人叫做邵天行,是陆谨之的大学同学,邵家的二儿子。是个上有大哥,只用继承家业的富二代,自己也创办了一些产业,还算看得过去。
邵天行和陆谨之关系其实不错,邵家和陆氏集团也有一些合作,陆安就是在一次陆谨之带他出席的酒会上认识对方的。
比起陆谨之的冷淡,邵天行则是个自来熟的性子,知道陆谨之有个宝贝弟弟,便总喜欢拿陆安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