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感觉自己正在经历精神上的死亡。
舌头刚接触到那些污秽物时,第一反应是强烈的恶心。
兽类腥臭混合着体液酸腐味道直冲鼻腔,让他几乎作呕。
然而更可怕的是内心涌起的那种异样感觉——他竟然在舔舐至亲手淫痕迹的过程中产生了刺激感。
每一下舔弄都带来双重折磨。
表面上是对干妈遭受兽奸现场的清理,实际上却是在品味这份禁忌刺激。
那些粘稠液体带着特殊温度滑入喉咙,每一口都在加深罪恶烙印。
最让他崩溃的是身体反应。
即使经历了无数次电击折磨,即使阳具早已萎缩变形,他还是能感受到某种觉醒迹象。
这种生理冲动与理智激烈对抗,形成了精神分裂般的痛苦体验。
『我是变态吗?』这个问题不断在脑海中回响。
看着干妈瘫软的身体,想到刚才目睹的兽奸过程,再联系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情,顾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快感?
这种违背伦理的兴奋意味着什么?
舌头继续机械运作。
每一寸褶皱都要仔细清理,每一滴液体都必须吞咽入腹。
这个过程如同酷刑却又带着诡异愉悦,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撕扯着神经。
泪水不断流淌。
不是因为肉体痛苦,而是为了自己的堕落本质。
曾经意气风的少年如今成了什么?
一个舔舐亲人性器官的变态?
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最可怕的是联想能力。
每舔一下都会想起更多细节干妈被狗压在身下的画面、那种违背自然的抽插动作、还有最后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
这些画面不仅没有引起厌恶,反而加强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冲动。
贞操装置察觉到了变化,立即做出反应。
电击如同鞭策提醒着他的身份,然而即使是如此严厉的惩罚也无法完全压制那份变态渴望。
这种抵抗意志的生理背叛让他几乎崩溃。
『干妈对不起……』他在心里不断忏悔。
然而忏悔的同时,舌头还在卖力清理。
甚至开始注意更多细节阴道内部的温度、残留精液的质感、肌肉不规律的痉挛……每个现都带来额外刺激。
这种病态享受让他恶心又兴奋。
理智告诉自己这是错误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在善恶之间的挣扎中,他逐渐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人。
兽欲已经在心灵深处扎下了根。
『轮到你妈了』沈静书残忍地说,『先让我们的狗少爷硬起来』
顾云呆立当场无法理解这个要求。不仅要舔舐兽交现场,现在还要亲自参与新一轮凌辱。然而贞操装置再次传来警告,提醒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德牧悠闲地走过来,刚泄过的器官依然半软不硬。
顾云跪倒在地,被迫面对这头刚刚侵犯了干妈的畜生。
腥臭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之前交媾残留的各种味道。
『快点含住』沈静书催促。
顾云闭上眼睛张开嘴。
当那个异种器官进入口腔时,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然而他必须开始服务,用舌头刺激每一处敏感带,让这头畜生再次勃起。
与此同时,苏婉清被拖到一旁。
她刚刚目睹了全过程,知道自己即将面临同样的命运。
肉色丝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成熟身体无力挣扎,只能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凌辱。
『硬了就带你妈肏』沈静书冷酷下令。
当德牧的器官充分勃起后,顾云不得不执行下一个指令。
他艰难爬到母亲身边,颤抖着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兽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