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意志力在被一点点蚕食。
索求无度的小狗
等到临近下班时,沈栖棠感觉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微微发麻肿胀。
甚至下唇内侧似乎还被某个心急的小家伙不小心磕破了一点,带着细微的刺痛感。
当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时叙白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又蠢蠢欲动地凑过来时。
沈栖棠终于忍无可忍,她伸出手,掌心稳稳地抵住时叙白试图靠近的额头。
阻止了她的凑近,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抬起,挡在自己隐隐作痛的唇前。
“可以了,时叙白,不许再凑过来亲了。”
时叙白动作一顿,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光。
眼巴巴地望着沈栖棠,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的“狠心”。
沈栖棠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不为所动,开始宣布新规定。
“从今天起,一天最多亲近三次。”
再这样毫无节制地靠近,她这办公室都快变成过度亲密的场所了,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而且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一天频繁的近距离接触而有些异样的悸动。
“三次?!”
时叙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少了吧!”
她立刻掰着手指头算起来,语气焦急:“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这、这怎么够,根本不够!”
她试图讨价还价,伸手扯住沈栖棠的衣袖轻轻摇晃,语气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栖棠五次好不好?就五次,我保证规规矩矩的,绝对不打扰你工作!”
“不行,三次。”
沈栖棠态度坚决,试图抽回自己的袖子,不能再让步了。
否则这小家伙绝对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以后就更难约束了。
“四次!四次也行!”
时叙白不肯放弃,继续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注视着沈栖棠,在她身边磨磨蹭蹭,哼哼唧唧:
“栖棠~求你了,就四次,再多一次,就加一次!”
沈栖棠被她磨得头皮发麻,加上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逐渐变得明显。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谈判”回家休息,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甚至快像小孩子一样耍赖的架势,最终还是心软妥协了,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最多四次,再闹,一次都没有。”
时叙白立刻见好就收,脸上瞬间阴转晴:“嘿嘿,四次就四次,果然栖棠最好了。”
正好,沈栖棠也强撑着处理完了手头最后一份紧急文件。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感正在逐渐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