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手包,对身边还在为“争取”到四次亲近机会而傻乐的小家伙说道。
“走了,回家。”
“好!回家!”
时叙白立刻积极响应,乐呵呵地跟在沈栖棠身后,
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今天剩下的亲近额度该怎么分配和使用,才能实现“效益”最大化。
沈栖棠看着她那雀跃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有些微肿刺痛的唇瓣,眼底却掠过一丝纵容。
只是得想办法让这只索求无度的小家伙学会稍微节制一点才行,
不然,她的嘴唇和工作效率恐怕都岌岌可危。
回到家,两人简单用了晚餐,沈栖棠感觉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直接取下了脖颈后已经效果减弱的抑制贴,浓郁的雪松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看向正准备去捣鼓游戏机的时叙白,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领带,微微用力,牵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进入卧室,沈栖棠背对着时叙白,撩起披散在身后的长发,
露出白皙的脖颈,声音带着身体不适特有的沙哑:“靠近我。”
时叙白被这扑面而来的雪松味激得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是本能地走上前,
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嗅着那令人安心的香气。
然后,她轻轻贴近那香气的源头,属于她的青草茶香气息缓缓萦绕,
与沈栖棠的雪松香碰撞and交融,最终达到一种奇异的平衡。
沈栖棠原本紧绷的身躯,此刻渐渐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燥热也似乎被逐渐抚平,并最终消失在了无形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紧贴着沈栖棠后背的叙白也察觉到了对方身上发生的变化。
那股原本几近失控的气息竟已悄然平息,于是,她向前挪动脚步。
直到和沈栖棠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方才停下,然而,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之际。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几乎是在本能驱使下,时叙白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亲昵的蹭了蹭。
刹那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沈栖棠不禁浑身一颤。
这种奇异的体验令沈栖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口中更是逸出一声叹息。
紧接着,只见沈栖棠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后慢慢回过身来。
此时的她面色依旧有些许绯红,但眼眸中的迷茫之色已然褪去大半。
她再次伸出手,抓住了时叙白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领带,微微用力向下一扯。
时叙白被迫弯下了腰,与沈栖棠视线平齐。
沈栖棠眼神微眯,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开口道:“时叙白,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时叙白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脏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