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杀的好!”
&esp;&esp;“对!这些畜生都该杀!”
&esp;&esp;这一瞬间,因为众人心态的转变,大量指向王朝以及救民军的,感激、祝福等正面灵性力量,开始从众人身上滋生溢散。
&esp;&esp;渐渐的,众人周围的灰色雾气一点点消散,明黄色的国运力量开始充斥。
&esp;&esp;改变与民心归附,收获与出兵
&esp;&esp;听着崔府之内,隐隐传来的喊杀惨叫声,季明远的眉毛,都是不禁狠狠的跳动起来。
&esp;&esp;好狠!
&esp;&esp;这是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啊。
&esp;&esp;那些救民军,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抓去对簿公堂的意思,他们直接就是冲着抄家灭族来的。
&esp;&esp;哪家的审案,会是这么审的?
&esp;&esp;只听原告的话,而不给被告辩驳的机会。
&esp;&esp;果然,这之前的审案,就只是一个放在明面,给大众的理由而已。
&esp;&esp;季明远嘴唇微微抽动,心中升起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esp;&esp;“呼!”
&esp;&esp;深吸口气,季明远快步离开了这里。
&esp;&esp;他知道,崔家,以及其他十几个家族,是彻底完了。
&esp;&esp;今后的临洮府,就将彻底变天了,一切都要按照王朝的规矩行事,没有任何家族,任何人敢于使绊子。
&esp;&esp;事实上,他还是小瞧了王朝以及救民军。
&esp;&esp;接下来的一天里,临洮府大大小小二三十家豪门富商,还有那许多在之前迁入的员外地主。
&esp;&esp;但凡有些恶迹、对救援军仇恨敌视的,全都被王朝一一的抄家。
&esp;&esp;大奸大恶的,直接就被拉到法场,和那知府马文昌一起斩首示众了。
&esp;&esp;而那些没有太大罪行的,则被拉去劳动改造,包括那些被斩首之人的家眷也是如此。
&esp;&esp;以王朝如今掌握的力量,已经不需要太过在意一些普通人的怨怼了。
&esp;&esp;所以,正缺大量人手的王朝,直接就将他们判了个劳改。
&esp;&esp;更何况,王朝所为的也不是杀戮,而是震慑以及钱粮。
&esp;&esp;现在既然得到了想要的,那么其他人,杀不杀也就无所谓了。
&esp;&esp;除了崔氏几个大家族,被基本上灭族之外,其他小势力家族,除了为首为恶之人,大都是被拉去劳改了。
&esp;&esp;在得知这种判决之后,满城百姓都是开始盛赞王朝仁慈之名。
&esp;&esp;这要是放到官府,以及一般的造反起义军,那必然就是真正的抄家灭族了。
&esp;&esp;至少、至少也是男的发配,女的充入青楼之类的场所。
&esp;&esp;而王朝竟然只是拉去干活,据说在干够一定年限之后,还可以释放出来。
&esp;&esp;这是何等的仁慈与宽和啊?
&esp;&esp;至于年限是多少,那就是王朝定的了,在他们怀有怨恨,或者不再需要他们之前,他们是不可能离开的了。
&esp;&esp;时间匆匆,很快便来到了傍晚时分。
&esp;&esp;新任临洮府提刑按察使司主事,周炳礼。
&esp;&esp;正询问王朝对于那些劳改犯的处置。
&esp;&esp;“首领,那些男人去修路筑城,那自然没有问题。
&esp;&esp;但是那些女人,做这些工作的效率似乎不高啊。
&esp;&esp;要不还是按照先前的惯例,将他们打入青楼得了。
&esp;&esp;就像大明太祖建立的教坊司一样。”
&esp;&esp;“……”
&esp;&esp;王朝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esp;&esp;“你为什么会觉得,劳改就非得筑城修路?”
&esp;&esp;“啊?那还能干什么?”
&esp;&esp;“干什么?
&esp;&esp;那些劳改犯,修路队伍,需不需要吃饭?”
&esp;&esp;“需要啊?”
&esp;&esp;“难道那些女人不能做饭吗?”
&esp;&esp;“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