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唇上触感柔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esp;&esp;谢衍之没被人亲吻过唇,最多最多也只有上午被她吻过脸颊。
&esp;&esp;如今却像是被人拔光了尖牙,呆滞的伸手摸了摸唇,然后……摸到了满手黏腻的血水。
&esp;&esp;新婚妻子满脸依赖的靠在他怀中,一点都不嫌弃他的肮脏。
&esp;&esp;谢衍之猛地伸手推开她,被砸烂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esp;&esp;芸司遥一怔,就见面前的人微微一晃。
&esp;&esp;居然……
&esp;&esp;居然凭空消失了?
&esp;&esp;她愣了一下,看到谢衍之缩到了墙面夹角,警惕的看着她。
&esp;&esp;芸司遥:“?”
&esp;&esp;芸司遥:“老公?”
&esp;&esp;谢衍之脱去脏污的衣服,又拍了拍支离破碎的脑袋,似乎是在催促赶紧修复。
&esp;&esp;他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一个字。
&esp;&esp;芸司遥没听清,于是凑近了一些,这才听到他反反复复嘀咕着,“脏……脏……”
&esp;&esp;头骨复原发出骇人的咔咔声。
&esp;&esp;谢衍之的大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凑成型。
&esp;&esp;他摸着新长出来的皮肤和融合完美的骨头,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确保脸部干净,嘴上也没有脑浆血水,才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芸司遥。
&esp;&esp;或者说,他在盯着她殷红饱满的唇。
&esp;&esp;……刚刚吻过他的那个部位。
&esp;&esp;谢衍之语调拖得极长,幽幽地钻进人的耳中,让脊背蹿起丝丝寒意。
&esp;&esp;“不脏了。”
&esp;&esp;芸司遥眯了眯眼。
&esp;&esp;她的老公——
&esp;&esp;变傻了。
&esp;&esp;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8)
&esp;&esp;没想到从灵异新闻里道听途说来的方法,这么奏效。
&esp;&esp;一锤子下去,谢衍之明显退化了不少。
&esp;&esp;芸司遥擦了一下嘴,抓起被她随手扔在一边的盲杖,道:“本来就不脏啊,老公。”
&esp;&esp;谢衍之紧紧盯着她,新长成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兴奋。
&esp;&esp;芸司遥注意到,他似乎一直在看自己的……
&esp;&esp;唇?
&esp;&esp;她眸光闪了闪,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笑。
&esp;&esp;“老公,你人呢?”
&esp;&esp;芸司遥往前摸了摸,抓着摇摇欲坠的门板,佯作惊讶,“这门怎么变成这样了?”
&esp;&esp;谢衍之迅速道:“明天就会好。”
&esp;&esp;芸司遥:“我刚刚把那个伪装成你的坏人打跑了,他会不会来找我们啊?”
&esp;&esp;谢衍之:“……不会。”
&esp;&esp;他拍了拍完好的脑子,迟钝的想。
&esp;&esp;老婆是因为觉得“它”不是自己的丈夫,才会用锤子打它的?
&esp;&esp;谢衍之看着满地的血和锤子。
&esp;&esp;嗯,一定是这样。
&esp;&esp;芸司遥:“老公,你去哪了?”
&esp;&esp;谢衍之从墙角走出来,扶住她的胳膊,将人领到了陪护床上。
&esp;&esp;芸司遥在他手即将撤走时,一把拉住了他。
&esp;&esp;谢衍之茫然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