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有救。”
钱太医说,“中蛊尚浅,先阴阳交合,然后再那啥,接下来再那啥,然后然后……”
含含糊糊说了这么多,计宴只听到了有救,还有阴阳交合。
下一秒,他眉眼亮起,抱着昏迷的乔安宁冲入内殿。
突然又冲出来:“她身上的七日毒?”
顾一舟像是突然回神,扔给他一个药瓶:“解药在这里,殿下拿好!”
计宴接了药瓶冲回去,第一时间给乔安宁服下:“阿宁,你要好好的,别死。”
乔安宁身体如在火中烧着。
她七日毒已解,但计宴不知道……这一瓶解药下去,很好,跟蛊虫很快又撞在一起,她闷哼一声,竟是在这样的作用下,又强行醒了过来。
“阿宴,阿宴。”
她看到了计宴的脸,也看到了他眼底浮上的难过。
“阿宴,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又轻唤一声,声音极致缠绵,又带着破碎,计宴低头亲吻她,泪意从眼角逼出,“别怕,我在。”
看她全身都要烧了起来,计宴也顾不得害羞,以最快的速度,将她衣物剥光。
下一秒,他俯身而上,亲吻着她。
乔安宁难奈的动着身子。
七日毒的解药又化为了另一种春毒,在她体内与蛊虫纠缠。
她感觉自己快要烧死了。
意识模糊中,她听到身上的男人问她:“阿宁,还记得我是谁?”
“阿宴,阿宴。”
“嗯,阿宴喜欢阿宁,阿宁不怕。”
计宴爱怜的亲吻她。
他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
可两人都研究过小本本上的姿势,理论知识懂得很……他分开她的腿,挤身进去。
下一秒,劲腰猛沉!
啊!
她一声惨叫,身体猛然收紧,计宴顾不得自己的难受,死死忍着不动,等她慢慢适应的时候,接下来,他也放开了自己,与她一起,做那人间极乐之事。
春山蛊原本在体内蠢蠢欲动,可因为七日毒的解药入体,重新化为了另一种毒,倒是暂时安抚住了那要命的虫子。
一场舒解,乔安宁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很久很久之后,她终于慢慢清醒过来,可计宴也快要累死了。
两个多时辰了,他一直在拼命,一直在努力。
他像个被狐狸精吸干精血的书生,而她……倒是满眼俏然,目光更艳,身条更软。
“殿下。”
感觉到他还在动,乔安宁嗓音沙哑的唤道,在终于清醒自己的情况之后,她美目掠过一抹叹息。
谁知道,能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这样……突破了最后的一道防线呢!
既如此,乔安宁也不会哭哭啼啼,更不会要死要活。
她只是心疼计宴的不易。
这真要被她吸干了呀!
“殿下,你别动,我来!”
于是,殿内原本要消停下来的声音,再次又响了起来。
殿外,焦急等着的几人,全部都默了。
钱太医:“……春山蛊好厉害。岭南之人心狠手辣,这玩意,得极早除掉。”
顾一舟讨论:“先找点黑狗血,给乔姑娘喝下?至少安抚住了那东西,不能让它以乔姑娘精血为食。”
钱太医沉默:“我觉得,太子殿下的心头血,可能比较有用。”
小圆子在一边听着,恼得很:“不行!殿下不可以。”
两名医生转过头,齐齐看他,眼睛发亮。
小圆子:……
不,不是吧,他的心头血也不行啊。
他怕。
要不,还是黑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