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乔安宁三天没有出门,没有上朝,青宫的大门,也紧紧关闭了三天。
这三天之中,凡是来打听消息之人,都被青风暗戳戳记下。
呵!
等殿下腾出手,一点点收拾你们!
程相府,程相雪一脸狠意,极为不甘:“凭什么?她居然能解了蛊。王爷不是说过,那春山蛊,无解吗?除非有解药。”
程相爷脸色凝重:“许是,宫中有高人?毕竟那个顾一舟有点邪门。”
“我不管!”
程相雪骂着,气哭,“我就要嫁给计宴,我要做未来的太子妃!”
不仅如此,她还是未来的皇后,她要母仪天下!
瑞王得报后,掂着指尖佛珠:“她想得倒是美。不过,乔安宁当真解了毒?”
他好不容易设下的局,就这样破了。
多少有点不甘心。
拿捏了乔安宁,就能拿捏太子呢!
“听说是。小德子从宫中传出的信,青宫大门三日未开,太子与那妖女在宫中,三日狂欢,还活得好好的。”
瑞王把佛珠拈碎了。
真行啊!
歪打正着,还真让她解了蛊?
皇帝不是好惹的。
谁敢算计他儿子,他就弄死谁。
对于瑞王的骚操作,皇帝也忍到了极致。
着李玉查清所有一切之后,李玉到瑞王府宣旨;“皇上有旨,瑞王狼子野心,谋害太子,其罪证确凿……着,永远囚禁瑞王府!”
不杀,只囚,是皇帝的仁慈。
可对于计梁来说,从今以后,便是无尽的黑暗了。
至于瑞王暗中囤的兵,又很快被翻出来,昭告天下。
自此,瑞王谋国之事,算是到了尽头,留在宫中的小德子,也被李玉一并拔除,乱棍打死。
程相府与瑞王私下勾结一事,也被查清,程相爷被贬为庶人,一家发配宁古塔,程若雪受不了这个打击。
疯了。
在去往宁古塔的路上,一路疯疯颠颠,听说被几个男人围了……很快,便跳了山崖死掉。
乔安宁活过来了。
即便这样,她的身体,也养了半月之久,才终于有了起身的力气。
半月之内,计宴雷厉风行,将京中所以来自于岭南之人,全部抓了起来,凡是与瑞王一案有牵连的人,斩立决!
冬去春来,这一年的滑雪场没有开得起来……时间不够,天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