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灰尘在那束光里疯狂地舞动着,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淫虫在狂欢。
陈默觉得自己应该冲过去。
他应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一脚踹开那扇门,把小雪拉出来,然后狠狠地揍那个满脑子精液的老畜生一顿,哪怕打不过,哪怕被打死,也比站在这里强。
可是……他的脚被钉住了。
“这只是游戏”、“她在为了我演戏”、“这是对我爱的考验”……这些自我催眠的话语,像是一根极其脆弱的蛛丝,悬吊着他那即将坠入深渊的理智。
然而在那理智之下,更为可耻的身体本能正在复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泵血都将一种名为“偷窥欲”的毒素输送到全身末梢。
不是身体渴望快感,是灵魂在深渊底部的战栗,让我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来自那道门缝里的邪恶力量的召唤。
他动了。
不是冲进去,而是……一步一挪,如同一具被操纵的僵尸,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那道门缝边。
他没有推门。
他靠在了门边的冰凉墙壁上。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味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再是客厅里清冷的空气,而是混合了上了年纪的男人特有的浑浊老人味、常年不透风的被褥霉味、劣质香烟的焦油味,以及……一股极淡、却尖锐地刺痛着他神经的雄性麝香。
是那个老男人的味道。
陈默摒住了呼吸,双手死以抠着墙皮。
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即使心里在一千遍一万遍地喊着不要听,却还是不可控制地捕捉着那扇门里传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爸爸……女儿来给您谢恩了。”
那是小雪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在客厅里的娇媚,此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去掉了那种少女的元气,变得低沉、恭顺,带着一种古代侍妾面对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时那种绝对的臣服与敬畏。
光是这一声“爸爸”,就让陈默的胃部一阵痉挛。
因为那语气里,只有“贱”。
“嗯,穿得挺带劲啊……啧啧,这套就是明天给那小子看的?”
养父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浓痰。
即使隔着门,陈默也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画面那个满身肥油、皮肤松弛黑的老男人,此刻正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床边,那双因纵欲过度而浑浊淫邪的眼睛,正如同一道粘液,在小雪身上那套圣洁又淫靡的内衣上贪婪地游走。
“是的,爸爸……不过,规矩女儿懂。”
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悉悉索索”声。
那是丝绸摩擦过干燥皮肤的声音,那是蕾丝被粗糙的手指勾住、拉扯、最后弹回去拍打在嫩肉上的声音。
太清晰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在陈默的耳膜上直接演奏。
“虽然明天要嫁人了,穿上婚纱去做别人的老婆了……但这身婚纱下的第一眼,必须是爸爸的;这双奶子今晚的第一口奶水,哪怕没有也要让爸爸吸出来;这双腿中间那个专门用来生孩子的洞……今晚的第一次开苞,也必须归爸爸。”
“这是苏家的传统,是女儿报答养育之恩的唯一方式,女儿不敢忘。”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捅进陈默的心窝。
“呜……”
站在门外的陈默,猛地抬起手,掌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那用力之大,直接把嘴唇压得白,以此来阻止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如丧考妣般的呜咽。
眼泪瞬间决堤,无声地滑过他的指缝,滴落在尘埃里。
太真实了。
无论是那低眉顺眼的语气,还是那一套行云流水的背德逻辑。
这种把最无耻的乱伦由于天经地义、甚至带着一种神圣仪式感的语气说出来的样子……真的只是演戏吗?
如果不爱到了极致,如果不被调教到了骨髓里,如果不是从灵魂深处就认同这具身体是属于那个老男人的……怎么可能说得如此自然?
这一刻,陈默的“游戏论”开始崩塌。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养了你这么多年,没白费老子那么多精液。”
屋内的养父似乎很满意,他吸了一下鼻子,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随后便是用那种命令畜生的口吻说道
“过来,跪下。”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