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子看看你这要嫁人的骚逼洗干净了没,先给老子把‘那玩意儿’唤醒。”
“是,爸爸。”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羞耻的停顿。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清晰的、膝盖重重磕在硬木地板上的闷响。
“咚。”
那一下并不重,却像是重锤砸在陈默的心口上,震得他内脏颤。
她跪下了。
那个明天要和他一起走红毯、在神父面前宣誓的高贵新娘,在婚礼的前夜,穿着那套为他准备的内衣,像条情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跪在了那个肮脏老男人的胯下。
几秒钟的死寂。
陈默甚至能想象出她跪行过去,双手扶住那只散着腥臊味的老男人的大腿,然后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虔诚地面对着那从裤裆里掏出的一坨丑陋肉块。
“滋溜……滋溜……啵……”
一阵令人头皮麻、胃部翻涌的水声,突兀且湿润地响了起来。
太熟悉了。
作为“经验丰富”的旁听者,陈默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舔舐。
那是口腔被一根粗大的异物塞满后,舌头费力地在那因为充血而肿胀、表面布满血管与颗粒的柱身上搅拌、吸吮时出的声音。
“唔……咕叽……”
那是她为了取悦对方,用力收缩腮帮,把所有的空气都抽走,让口腔内壁死死吸附住龟头时出的真空负压声。
甚至……还能听到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入侵太深而引的生理性干呕,以及小雪为了压抑那呕吐感、强行打开喉咙而出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嗯……哈……唔……爸爸的好粗……”
终于,被塞满的嘴里漏出了一点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舌头被压住,显得异常闷,却又带着极度的谄媚
“今晚……比任何时候都要大……上面的青筋都在跳……顶到女儿喉咙最里面了……唔……好腥的味道……”
“这就是爸爸那一整晚没洗、积攒了很久想要送给女儿的礼物吗?这股包皮垢的味道……真是太让女儿怀念了……”
“轻点咬!你这磨人的小妖精!那是明天要留着种的地方!”
伴随着养父的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低吼,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那是手掌狠狠扇在细嫩脸颊上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门外的陈默,身体随着这声耳光剧烈一颤,仿佛那巴掌是抽在他的脸上。
那是暴力。是羞辱。
可紧接着传来的,却不是反抗或者哭泣。
“对不起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不该用牙齿碰到您的宝贝……”
是一种更加卑微、更加下贱的求饶。
“请爸爸惩罚我……女儿这就把喉咙完全打开……把您的整根都吞下去给您赔罪……啊……张开了……唔唔……”
没有任何反抗,只有更加卑微的讨好,以及随后传来的、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深邃的“咕滋咕滋”的深喉吞吐声。
那是彻底的服从。
那是灵魂都被驯化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陈默靠着墙壁的身体慢慢滑落下去,最后双膝无力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双手插进自己的头里,死死揪着头皮,想要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充满了绝望、乱伦与肮脏的时刻,在他听到那个老男人用暴力驯服小雪、小雪用“好粗”来赞美那一根肉棒的时候……
他牛仔裤的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皱缩的东西,此刻竟然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违背了主人所有的意志,硬得痛?
充沛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那种看着至爱之人堕落的扭曲快感,疯狂地涌向海绵体,将那根肉棒撑到了极限。
甚至,龟头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且透明的前列腺液,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大腿根部。
在极致的痛苦与绿帽的屈辱中,他可耻地……兴奋到了极点。
陈默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的软体动物,膝盖在那粗糙的水泥地板上蹭得生疼,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一般,只能维持着那个极其羞耻、卑微的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