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能听、不能看,却能在大脑里通过那扇门缝无限补全画面的感觉,比任何高清的色情录像都要恐怖一万倍。
脑海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甚至随着声音的升级而变得愈清晰、高清,连每一个毛孔都在放大
穿着明天要穿的洁白吊带袜,那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因充血而粉红的大腿根部;细嫩的脖子上戴着那条他也买过的誓约项圈,随着主人的动作这一晃一晃。
小雪正被她那满身横肉、散着恶臭的养父像按牲口一样按在身下。
她那双原本应该挽着他在神父面前下跪的完美双腿,此刻被粗暴地大大分开,架在这个老男人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m字。
而那处只属于他的、神圣的、粉嫩的洞穴,此刻正遭受着极刑。
一根青筋暴起、粗黑丑陋的棍子正在那里疯狂进出,将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透明薄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鲜红色的肉浪,和一大股拉丝的白浊。
她嘴里虽然喊着他的名字求原谅,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腰肢在主动迎合,那脚趾在蜷缩抠紧,那内壁在贪婪地绞紧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试图从那根肉棒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次……也许是真的……”
陈默一边机械地撸动着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一边感受着龟头在掌心每一次刮擦带来的酥麻电流,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咸涩又苦楚。
“她被操得那么爽……她真的在享受……那语气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我是个绿帽废物……我也就能在门口听着老婆挨操撸管了……”
绝望的自我攻击并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像是一剂剂强心针,让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如岩浆般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陈默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刻。
门内的小雪,似乎是算准了这一刻,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似乎都到达了巅峰。
她突然不再呜咽,而是大声地、用那种最清晰、最淫荡、甚至带着某种邪教般虔诚规划性质的语调,对着身后的男人喊了出来
“啊!……射了!……爸爸要射了!……别拔出来!……全给女儿!”
“把这些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女儿的子宫里……把女儿的子宫填平……就算是给明天的婚礼……做个‘预热’……”
“有了爸爸的精液暖宫……明天阿默进来的时候……就会知道女儿有多骚了……啊!……对!就射在最深处!”
“以后……以后就算结了婚也是一样……咱们家要保持这个传统……以后生了女儿……也要让爸爸像现在这样操……不仅是我……还有爸爸的孙女……”
“我们三代同堂……一大一小……一起在床上……撅着屁股伺候爸爸这根大肉棒……一辈子给爸爸当肉便器尽孝……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啾……”
仿佛是为了配合这句足以摧毁人伦底线的变态宣言,养父那浑浊的喉咙里出了一声满意的、如公牛交配成功般的低吼。
那疯狂如打桩机般的撞击声骤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压迫,以及那股属于男人的、释放一切的长时间压抑低喘。
那种高压液体冲破尿道口、以惊人的初度撞击在柔嫩子宫颈上的声音,哪怕没有亲眼看见,哪怕有着房门的阻隔,陈默也仿佛听到了……
那是子宫被滚烫浆液强行灌满、撑大的声音。
那是他的尊严被另一个男人的基因彻底覆盖、淹没的声音。
“啊!”
在听到那句“三代同堂尽孝”的瞬间,陈默所有的心理防线、所有的生理控制力,在那不可抗拒的恐怖与兴奋浪潮下,同时崩塌。
所有的自尊、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痛苦,在一瞬间被那种“我的血脉、我的未来、我的一生都将被这个男人在这个家里通过性统治”的极致绝望所吞噬。
而这绝望的尽头,是灭顶的快感。
不是我想射,是那股憋胀到极致的酸痛逼得我必须释放。
“我也……我也要……”
他在门外无声地尖叫着,张大了嘴巴却不出声音,腰部疯狂地、如同那条即将断气的鱼一样向上一挺,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越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高潮,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股……
两股……
大量积蓄已久的、浓稠的白浊色精液,带着他的绝望,带着他的臣服,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颓废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射在了那扇紧闭的深褐色房门上。
“啪嗒。”
那是精液撞击木门的声音。
然后,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木纹缓缓流下,在门缝透出的昏黄微光映射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肮脏。
他射得太狠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直到最后一滴体液也被榨干,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脱力。
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某种连接被切断了。
陈默像是一滩被遗弃在路边的垃圾,瘫软在阴影里,裤子褪在膝弯,那根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东西,此刻正软软地垂着,不断地吐着透明的余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