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颅沉重地低垂着,目光却无法从那个高高鼓起的、将廉价牛仔裤撑得泛白的裆部移开。
双手剧烈颤抖着,指尖冰凉,费力地搭在了腰间的皮带扣上。
金属锁扣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宛如一声宣告处刑开始的丧钟。
即便大脑深处的道德中枢在疯狂尖叫着“住手”,可他的手指却像是有了属于自己的邪恶意志,顺从地解开了束缚,拉下了拉链。
“呼……”
当带着体温的空气接触到那根被囚禁已久的野兽时,陈默的眼眶瞬间被涌出的热泪模糊了。
泪水顺着鼻尖滴落,混杂着空气中那股愈浓烈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陈旧的霉味,更有一股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如同一条条无形的、带着倒钩的触手般钻出来的腥气。
是石楠花盛开到腐烂的味道。
是高浓度的雄性精液与雌性爱液在高温下酵挥出的那种咸腥、甜腻且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种听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在隔壁为了别的男人深喉,自己却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在门外偷听、情的巨大背德感与屈辱感,就像是一座处于临界点的核反应堆,在他的体内引了连环的链式爆炸。
“吱呀……吱呀……”
卧室里那张不知承受了多少次乱伦交媾的老旧木床,开始出了富有节奏的哀鸣。
那声音虽轻,听在陈默耳中却如同雷霆万钧。床脚摩擦地板的震动顺着墙壁传导过来,让他跪在地上的膝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频率。
那是剧烈活塞运动的前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读秒。
“啊!进来了……唔!爸爸的大头进来了……即使做过那么多次……这根带着倒刺的东西还是这么吓人……啊哈……撑开了……那个专门给老公留的洞要被爸爸撑坏了……”
小雪的呻吟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破碎,带着一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身体的撕裂感。
哪怕隔着这扇厚重的木门,那种声音里的痛楚与欢愉也像是尖利的锥子,一下一下扎进陈默的耳膜,刺痛他的脑髓。
陈默的手原本只是虚握着那根硬得紫的肉棒,但在听到这一声惨叫的瞬间,五指骤然收紧,那是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好硬。
好烫。
掌心里那根东西表面暴突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了。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缓慢,每一记沉闷的声响都代表着那个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一层紧致的肉褶。
“哦……就是那里……那个位置……明天是留给阿默的……爸爸不能撞坏了……啊!别!那里是子宫口……不要顶开那里……那是要留给老公受精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小雪的哭喊声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虚伪的抗拒与真实的迎合。
“闭嘴!今晚老子就要把你的子宫口撞开!那种紧得要命的地方,只有老子能帮你开好!省得明天那小子那是牙签一样的玩意儿进不去!老子这叫替他验货!”
养父那粗鲁、蛮横的咆哮声伴随着更加凶猛的撞击频率传来。
那是完全没有把她当人看的力度,是纯粹泄兽欲的冲击。
“噗呲!噗呲!咕叽!”
声音变了。
从干涩的肉体拍打,变成了如同在搅动一桶浓稠浆糊般的粘腻水声。
那是大量的体液在剧烈的抽插下泛滥成灾,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压、排出体外时出的淫乱声响。
那声音大得惊人,每一次活塞运动带出的液体似乎都在那一瞬间飞溅出来,甚至让陈默产生了脸上被溅到了温热液体的幻觉。
小雪的叫声彻底变了调。
不再是单纯的痛或讨好,而是带上了一种彻底失控的、沉沦在欲望海洋里的狂乱,那是理智被快感彻底烧毁后的本能嘶吼。
“啊……哈……对……帮我开……把子宫口撞松……爸爸的大鸡巴是开瓶器……呜呜呜……女儿要被操坏了……新娘子要被爸爸在婚礼前夜操成喷水的母狗了……”
“阿默……阿默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因为爸爸实在太厉害了……这根东西像是带电一样……龟头上的棱刮得我子宫好酸……我不行了……我要丢了……”
门外的陈默,此刻的姿态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条刚被剥了皮、正在濒死抽搐的虾米。
他的那只右手,在那根硬得呈现出紫红色、仿佛随时会炸裂的肉棒上疯狂地套弄着。
度快得惊人,掌心的皮肤与那紧绷的包皮剧烈摩擦,几乎要擦出火花,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这点皮肤的疼痛与内心那种快要将他撕碎的刺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