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承太郎问。
“没事,谢谢您。”梅戴摇了摇头,借着承太郎的支撑站稳,用自己的头捂着口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过于敏锐的感官依旧让他有些不适,但比起刚醒来时已经好了很多。
就在这时,准备提起行李的乔瑟夫忽然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呃!”他甩了一下右臂,然后看向刺痛的来源。
“出什么事了吗,乔斯达先生?”花京院立刻问道。
乔瑟夫皱着眉,只见他小臂外侧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硕大、红肿的肉瘤,颜色深得紫,在周围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没什么,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的地方感染了细菌吧……”乔瑟夫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把胳膊举了起来让其他人看了一下。
明明表情看起来很痛呢。
梅戴看着乔瑟夫的表情,在心里说着。
承太郎的视线扫了过来,他上前一步,低着头仔细打量着那个肉瘤,帽檐下的眉头紧紧锁起:“老头子,这怎么看都不正常。”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从没听说过什么虫咬会立刻肿成这种样子。”
花京院也凑近观察,脸色凝重:“确实……这肿得太严重了。为了避免进一步恶化,还是去找医生看一下吧?”
波鲁那雷夫也拖着行李凑了过来,托着下巴观察那个肉瘤:“你们觉不觉得这个东西看起来像人脸啊?”他指着肉瘤上隐约可见的凹凸纹路,“你看。像不像两个眼睛和一个嘴巴?”
“别开玩笑了,波鲁纳雷夫。”乔瑟夫一脸鄙夷地看向波鲁纳雷夫。
波鲁纳雷夫讪讪地笑笑,主动举手提议道:“抱歉啦,我陪你去医院吧。”
“哼,不需要,别把我当老年人。”乔瑟夫撇了撇嘴,他的态度异常坚决,目光扫过围过来的众人,最终落在一直沉默地站在稍远处的梅戴和那个同样下了车、却只是静静站在人群边缘、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妮娜身上。
乔瑟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手臂上传来的阵阵抽痛,恢复了老前辈的语气安排着:“大家注意听,spdu基金会已经在克里克林酒店为我们预定了房间。承太郎、花京院、波鲁纳雷夫,你们先带梅戴过去安顿下来。我需要去附近医院处理一下这个肉瘤,很快就回来,在此之前你们可以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在周围逛一逛。”
承太郎和花京院了然地点点头。
“真是个不服老的老头子啊……”波鲁那雷夫嘟囔了一句,但也无可奈何。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妮娜,脸上又堆起了笑容,“那个……妮娜小姐,你对瓦拉纳西熟悉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酒店也订好了,不如我先带你在这附近逛逛、找一找你的家在哪里?你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地方也可以……”
妮娜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波鲁那雷夫一眼,眼神依旧像巴士上那样淡漠疏离。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头,似乎用眼角的余光极快地扫视了一下站在旁边对着地图确定酒店地点的承太郎、花京院和梅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然后,她才用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简短地说:“可以。”
波鲁那雷夫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那细微的审视,或者说被这个回答鼓舞了:“太好了!那我们走吧!”
妮娜避开了他,只是一言不地往前走去。
波鲁那雷夫有些尴尬地收回,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他对着承太郎他们挥了挥手:“那我们就先去逛逛了。酒店见!”说完,便兴冲冲地跟着妮娜走向了与乔瑟夫离开方向不大同的另一条街道。
梅戴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追随着妮娜的背影。从下车开始,他就注意到,这个女人对乔瑟夫手臂上诡异的肉瘤没有丝毫好奇或惊讶,就像没看见一样。而在波鲁那雷夫提出邀请时,她那瞬间极其快、几乎难以捕捉的审视目光,让梅戴根本不能忽略。
太奇怪了。她的冷漠不像是因为性格内向或警惕,更像是一种拥有强烈目的性的隐藏和隔绝。
梅戴的感官无声地拉响了警报,但缺乏证据让他无法开口说什么,只能将这份疑虑暂时压在心底。
或许那只是她平日里的处事作风呢。
梅戴在自己说服自己。
“我们也走吧。”然后承太郎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先去酒店。老头子和波鲁那雷夫应该都不会有事。”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似乎也想尽快安顿下来,这样应对可能生的任何情况会更方便一些。
对于后者,梅戴十分赞同。
花京院点了点头,扶着梅戴的手臂:“嗯,走吧梅戴。在巴士上的时间不算短,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他看了一眼波鲁那雷夫和妮娜消失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也对那位过分冷淡的女性心存疑虑,但最终没说什么。
承太郎一手提着两包行李,一手拿着地图正在比对路线,三个人就这样朝着spdu基金会预定的克里克林酒店走去。
瓦拉纳西街头确实十分富有异域风情,但身处此地的梅戴此刻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紧张感悄然弥漫在空气里……
乔瑟夫诡异的伤势、态度冷漠的妮娜,都让梅戴觉得这次在这里暂时歇脚的旅途肯定十分颠簸。
不过目前来看,还是先找到酒店再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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