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放松是表面的,我知道在她平静的外表下,正翻涌着怎样的波涛。
我的手在她的睡裙上轻轻地抚摸着,从腰际滑到小腹。睡裙是丝质的,触感冰凉而顺滑。
就在我的手即将继续向下时,她突然翻过身来,面对着我。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有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有不安,有愧疚,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乞求的渴望。
然后,她主动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吻。
她的嘴唇带着一种急切的、甚至是粗暴的力道,撞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撬开我的牙关,闯了进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着。
我被她的主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手也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一丝羞涩和迟疑。
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胸口,我的腹部,动作急切而用力,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泄着什么。
她很快就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是她以前绝对不会主动尝试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从她的肩头滑落,垂在我的胸前。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八幡……”她喊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然后,她没有任何预兆地,将自己沉了下来。
从那天开始,玄关的默剧成了我们三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日常。
时间像砂纸,缓慢而坚定地打磨着雪乃的抵抗。
最初的几天,她还会用冰冷的言辞和愤怒的眼神进行抗议。
“拉希德同学,我说过,请你自重。”这是第四天早上的台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在穿好鞋后,她甚至用力地甩开了拉希德试图再次伸过来的手。
“雪乃老师,别这么见外嘛。”拉希德嬉皮笑脸地回应,仿佛那只是同学间的打闹。
第五天,第六天……她的语言变得越来越简短。
“够了。”
“拿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一种疲惫的哀求。
而拉希德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揉捏,他的手指会灵巧地找到裙摆的边缘,试图钻入那片禁忌的领域。
雪乃每次都会在最后一刻挣脱,但每一次的挣脱都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
我依然是那个沉默的旁观者。
每天早晨,我都会准时地站在厨房门后,用眼角的余光,像观看一部循环播放的黑白电影一样,看着那一幕的生。
我的内心,那股愤怒与兴奋的矛盾旋涡,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深沉。
愤怒于那个小鬼的无耻,愤怒于自己的无所作为。
兴奋,则来自于一种病态的窥私欲,来自于看到那个永远正确、永远完美的雪之下雪乃,在我面前展现出她无助、隐忍、甚至是被欲望侵扰的一面。
这份只有我知晓的秘密,像一颗有毒的糖果,让我感到罪恶,却又忍不住去品尝。
我开始注意到更多的细节。
雪乃的裙子,靠近臀缝的位置,每天都会比其他地方多出一些细微的、不自然的褶皱。
她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水声会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换下的衣物,特别是内裤,总是被她飞快地扔进洗衣篮的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证物。
大约一周后,一个周三的早晨。我照例在厨房准备着早餐。空气里是烤面包的香气。
玄关处,雪乃弯腰穿鞋。拉希德像往常一样贴了上去。他的手熟练地复上了她的臀部。
雪乃的身体只是轻微地僵硬了一下,便没有了更多的反应。
没有斥责,没有挣扎。
我看到拉希德的手在她的裙子上肆意动作,揉捏,按压,手指在那道缝隙里反复地滑动。
雪乃只是沉默地,用比平时慢一些的度,系好了鞋带,穿上了鞋子。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像一尊任人摆布的人偶。
直到她站直身体,拉开门,即将走出去的那一刻,她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