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死寂的、彻底的疲惫。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的投降宣言。
拉希德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得逞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松开手,甚至还在那被他蹂躏过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匹被驯服的烈马。
“好的,老师。”
那一刻,我手里的牛奶杯晃了一下,几滴白色的液体洒在了流理台上。
一股冰冷的、尖锐的东西刺穿了我的胸膛。
是愤怒吗?
不,比那更复杂。
是一种看到珍视之物被玷污的心痛,和一种病态的好奇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感觉。
她放弃了。
她竟然放弃了。
那个坚强、正直、从不向任何不合理妥协的雪之下雪乃,竟然放弃了抵抗。
为什么?
是因为反抗无效的绝望?
还是像我想象的那样,为了不破坏这个家的平静,为了不给我添麻烦,所以选择了独自忍受?
这个想法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透不过气来。
同时,一个更黑暗、更丑陋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她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也习惯了?
甚至……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些肮脏的想法甩出脑袋。我拿起抹布,将洒出来的牛奶擦干净。
那天晚上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压抑。
餐桌上,只有拉希德一个人在兴高采烈地说话,我和雪乃都沉默着。
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饭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看电视,而是直接回了卧室。
当我处理完厨房的琐事,回到卧室时,她已经洗完了澡,穿着那件丝质的睡裙,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
我躺到她身边,像往常一样,从后面抱住她。
被子底下的身体,是紧绷的。
“雪乃。”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那里有她皮肤的温度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八幡……”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哭泣的边缘,“我……”
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压抑着什么。
我没有追问。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说不出口。我只能收紧手臂,用我的体温,我的心跳,告诉她,我在这里。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在我的怀里转过身。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望着我,那双总是清澈如冰的眸子里,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浓雾,充满了迷茫、痛苦和一种我无法形容的……近乎破碎的美感。
“抱我。”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然后,不等我回答,她就主动吻住了我。
那是一个绝望的吻。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咸味,是眼泪的味道。
她的牙齿磕碰着我的嘴唇,带来轻微的痛感。
她的舌头笨拙而急切地在我的口腔里探索,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找一个可以栖身的港湾。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睡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回应着她的吻,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雪乃,没事的……”我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但她却像是被“没事”这两个字刺痛了,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猛地推开我一点距离,然后翻身,再一次,跨坐在我的身上。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几次了,但今晚,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破釜沉舟的意味。
她跪立在我的上方,睡裙的下摆滑落,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