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需要我任何的引导和暗示。
洗完澡,她会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直接跨坐到我的身上。
这个动作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的吻,不再是最初那种带着绝望的啃噬,而是变得技巧十足。
她会用舌尖描摹我的唇形,会用牙齿轻轻地厮磨,会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将一个个深吻送入我的喉咙深处。
她学会了如何用眼神来传达欲望,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在夜晚会燃起深色的火焰,专注而狂热地注视着我。
她探索着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要熟悉。
她知道我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能最快地挑起我的欲望。
她的手,时而温柔如羽毛,时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八幡……”她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有哭腔和哀求,而是充满了沙哑的、被情欲浸透的磁性。
她会在我耳边呢喃,会主动说出一些下流的、她以前绝不会说出口的词语。
仿佛白天的沉默,都需要在夜晚用加倍的言语来补偿。
她会骑在我的身上,用一种熟练得让我心惊的姿态摇摆着身体。
她的长随着动作而飞舞,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她会掌控着整个过程的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又激烈冲撞。
她像一匹在自己领地里尽情驰骋的母马,而我,就是那片被她反复踏足、宣示主权的领地。
她尤其执着于让我看着她的眼睛。
在欲望的顶峰,她会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似乎是想在我的瞳孔里,看到她自己沉溺于情欲的模样,以此来确认,这份沉溺是为我、且只为我而存在的。
我……我承认,我沉溺于此。
我沉溺于她这种病态的主动。
我享受着那个高傲的、完美的雪之下雪乃,在我身下展现出的、只为我一人的放荡与臣服。
白天,她是被侵犯的、无力的受害者;晚上,她就变成渴求着我的、主动的支配者。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烈的酒,让我眩晕,让我上瘾。
我的内心不再有那么多的挣扎和自我拷问。
愤怒和兴奋两种情绪,已经在我心里诡异地融合,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名为“占有”的情感。
她是我的,无论白天经历了什么,晚上她都会回到我身边,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证明这一点。
这就够了。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让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我们成了最亲密的共犯。
用身体的极度交融,来掩盖精神上那道越来越深的裂痕。
我们谁也不去触碰那个话题,谁也不去试图打破这个循环。
我们就这样,在白天的屈辱和夜晚的狂热中,维持着一个危险而脆弱的平衡。
我甚至会有些期待夜晚的来临。
期待着她会用什么新的方式来“讨好”我,来“洗刷”自己。
而雪乃,她也像是找到了救赎的途径。
只要在夜晚,她能从我的眼中看到欲望和肯定,白天的那些肮脏的触碰,似乎就可以被暂时遗忘,被覆盖。
我们都病了。
我知道。
这个家,从那个少年踏入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病房。
而我们,是放弃治疗的病人,也是互相喂食毒药的医生。
我们用彼此的身体作为唯一的慰藉,在这场无声的、永无止境的沉沦中,一起,慢慢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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