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为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低头看着我,黑色的长垂下,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表情,只留下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八幡……”她又一次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不是……我变得很脏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没有那种事。”我立刻回答,声音坚定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你永远是雪之下雪乃。”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一丝力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带着自我惩罚意味的动作,缓缓地将我的手指引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么……”她的声音在晃动,带着浓重的喘息,“证明给我看……证明我还是你的……”
她的身体开始在我身上起伏。
动作一开始是生涩而混乱的,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取悦我,或者说,取悦她自己。
她只是本能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求着一种连接,一种归属感。
她将自己的身体用力地向我身上压,每一次沉下,都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用这种更强烈的撞击,全部挤压出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迷茫和痛苦。
我托住她的腰,引导着她的动作,让她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节奏。
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她的腰窝,她紧绷的大腿。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告诉她,我在这里。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
混乱的本能,逐渐被身体深处的欲望所取代。
她开始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里,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像一哀伤而动人的歌。
“八幡……八幡……”她不断地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这是她在汹涌的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浸湿了她的头,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失去了焦点。
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情欲的潮水一点点击溃。
某一刻,她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我。
“说……说你爱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爱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说,我的身体只属于你……”她喘息着,继续要求。
“你的身体,只属于我。”我重复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在她的腰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她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和满足的笑容。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将自己狠狠地沉向我。
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滑向了一个我无法预测的深渊。
我们用最亲密的方式,互相慰藉,也互相伤害。
我们都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成了彼此的同谋。
而我,这个沉默的旁观者,享受着她因痛苦而绽放出的、妖异的美丽,并为此,感到无尽的罪恶和沉沦。
夜晚的狂热,成了白天屈辱的解药,也是毒药。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忍受着,并且沉溺着。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玄关的侵犯和卧室的欢爱,如同钟摆的两端,规律地摆动,构成了我们扭曲的日常。
雪乃彻底放弃了抵抗。
每天早晚,她都会在玄关处,在那短短的几十秒里,像一棵沉默的植物,承受着来自那个黑人少年的、熟练而下流的“洗礼”。
她的身体会僵硬,会细微地晃动,但她的嘴里再也不会出任何一个抗议的音节。
我则成了这个仪式的固定观众。
我的愤怒早已沉淀,转化成一种冷漠的观察欲。
我像一个研究员,冷静地记录着拉希德手法的变化——从最初粗暴的揉捏,到后来更具技巧性的、隔着布料的按压与拨弄。
我也记录着雪乃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裙摆的褶皱,她丝袜上被指甲划过的痕迹,她站直身后,那瞬间眼神的空洞。
而夜晚,成了这种压抑的唯一宣泄口。
雪乃变得像一个专业的演员,每晚都在我们的双人床上,上演着一出名为“忠诚”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