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处男。这一点在他之前的行为中已经有所暗示——笨拙地解开胸罩,以及此刻的犹豫。
他尝试了几次,都因为找不到正确的角度而失败。每一次失败,他都会烦躁地调整自己的位置。
终于,他找对了位置。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向前一挺。
手机的扬声器里传来了一声雪乃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小动物濒死时才会出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了桌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四肢的绳索被拉扯到了极限,出了“咯吱”的声响。
餐桌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又重重地摔回了桌面上。
拉希?也出了一声闷哼,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别的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这种全新的感觉。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的动作起初很生涩,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进行着前后冲撞。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中画。内层的特写镜头里,两个不同肤色的身体部位结合在一起,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
镜头里,雪乃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在桌面上起伏,她的长四处散乱,像是在水中漂浮的海草。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望着天花板。
那双总是智慧和冷静的眼睛,此刻,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可能是空洞,也可能不是。
我无法解读,我的摄像头也无法告诉我。
处男的第一次总是很短暂,与意志或体力无关,不到一分钟,我看到拉希德的动作猛地加,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趴在了雪乃的身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他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喘息着,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
客厅里又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雪乃的呼吸声很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拉希德的呼吸声则响亮而粗野。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暂时的结束。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至少会休息一段时间。
毕竟,我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证据”。
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显得无比刺耳。
证据?用来做什么的证据?把这个男孩送进监狱,然后让雪乃成为丑闻的女主角?
让我们的生活彻底暴露在公众的审视之下?
不,我想要的不是那个。那我想要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看。
想看这件事会如何展,想看雪乃会如何应对,想看这个世界会如何运作。
我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观察者,一个社会学家,在进行一场关于人性的田野调查。
多么崇高,又多么卑劣的借口。
拉希德从雪乃的身上爬了起来。
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器官。
年轻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力,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好奇和兴奋的表情,仿佛是现了一个新玩具的孩子。
他再次走上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再一次进入了雪乃的身体。
这一次,他不再生涩。
他似乎掌握了诀窍。他的动作变得富有节奏感,每一次撞击都准确而有力。
餐桌随着他的动作而开始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这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与他沉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体碰撞出的湿润声响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奇异的交响乐。
我将手机的音量调低了一格。
不是因为觉得吵闹,而是因为那声音让我的心脏跳动得有些不正常。
我能感觉到脉搏在我的太阳穴和手腕处搏动。
我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图书馆的方向。那是一栋灰白色的现代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告诉自己,我的目的地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