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尺寸差异。
不,更准确地说,是我的尺寸,和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之间的差异。
拉希德那瘦小的身躯里,所蕴藏的、越了人种想象的巨大,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了烙印。
而现在,她正拼命地想要掩盖那个烙印,用她拙劣但用尽全力的演技,来安慰我,来维护我作为丈夫的尊严。
啊,雪之下雪乃。你总是这样。总是这么逞强,总是这么笨拙地温柔。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我非但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她正在为我而表演。
我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妻子,此刻正趴在我的身下,用她自己的身体和声音,编织着一个关于“满足”的谎言,而这个谎言的唯一听众,就是我。
我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背脊,看着她紧抓着枕头、指节泛白的手,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埋在枕头里的那张脸,此刻一定是紧咬着嘴唇,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在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身体的诚实,厌恶它竟然会记得另一个男人的尺寸。
而我,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我不再是缓慢地抽送,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进去。
“啊!”
这一次,她的惊呼不再是伪装。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她始料未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八、八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用更加狂野的节奏侵占着她。
空虚感依然存在,但在此刻,这空虚感本身就成了一种刺激。
它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嘲讽着我的无能,也嘲讽着她的“不洁”。
我就是要在这片已经被别人开垦过的土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嗯……啊啊……八幡……慢、慢一点……”
她的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前后摇晃,黑色的长散乱地铺满了枕头和床单。
她不再有力气去控制肌肉来伪装紧致,也不再有精力去编排呻吟的节奏。
她的一切伪装,都被我粗暴的动作彻底撕碎了。
她开始出真正意义上的哭泣般的声音,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对待的痛苦,以及……谎言被揭穿的屈辱。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滑,但那不是因为情动,而是身体在自我保护机制下分泌出的体液。
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那头野兽就越是兴奋。
我就是要看到她这副样子。
看到她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看到她在我身下溃不成军。
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份该死的“空虚感”,才能确认她此刻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加快了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我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结束之后,我趴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而她,则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个坏掉的人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不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
她缓缓地翻过身,侧躺着,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抽动着。
她在无声地哭泣。
我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她,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知道,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而虚伪的。
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鸿沟。
从那晚之后,雪乃变了。
她不再主动向我提出任何性的要求。
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恢复了以前的频率,甚至更少。
而在每一次的欢爱中,她都显得心不在焉,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她不再伪装高潮,也不再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承受,然后沉默地结束。
与此同时,我通过隐藏在客厅的摄像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拉希德对雪乃的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约定”,变得越来越频繁和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