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彻底摸透了雪乃的底线——只要不把事情闹到我面前,只要不让她在身体上留下我能轻易察色的痕迹,她就会为了维护家庭的“和平”而选择忍耐。
有了第一次后庭的侵犯作为突破口,拉希德对那片领域的开拓变得肆无忌惮。
每一次,他都用他那与瘦小身材不相称的巨大,将雪乃的身体撑开到极限。
我通过屏幕,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屈辱和麻木的神情。
她的身体在对方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但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凌辱的躯壳。
而最让我感到病态兴奋的,是她的身体的“背叛”。
在拉希德越来越熟练的技巧下,在那种持续而强烈的物理刺激下,雪乃的身体开始产生违背她意志的反应。
有时候,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
她高潮了。在被她最厌恶的人侵犯时,她的身体可耻地高潮了。
每当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在达到高潮的瞬间,脸上那副像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绝望表情,我的下体都会可耻地硬起来。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个黑人学生一点一点地改造。
她的神经,她的肌肉,都在逐渐适应甚至渴望那种不属于我的尺寸和力度。
她的肉体,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度堕落。
而她的心,我知道,依然属于我。
每一次被侵犯后,她都会把自己清洗得格外彻底,仿佛要洗掉一层皮。
她会花更多的时间来为我准备晚餐,菜肴的精致程度甚至过了以往。
她会在我看书的时候,默默地为我泡上一杯红茶,然后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看她自己的书。
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向我,也向她自己证明着什么。证明她的心没有变,证明她依然是那个深爱着我的、纯洁的雪之下雪乃。
这种身与心的极致撕裂,让她整个人都散出一种妖异而脆弱的美感。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和间接的缔造者,像一个贪婪的吸血鬼,品尝着她因痛苦而散出的芬芳。
这种病态的平衡,在某一天被彻底打破。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假装在书房整理书籍,实际上却用手机连接着客厅的摄像头。
雪乃那天因为学校有教研活动,比平时早一些回到了家。
而拉希德,则因为某些原因请了假,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客厅里,雪乃正坐在沙上看书,拉希德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对雪乃动手动脚,而是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布袋,走到了雪乃面前。
他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是两个黑色的,形状狰狞的硅胶物体。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焦距,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两根巨大的假阳具,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也相当可观。
它们的形状,被刻意模仿成了拉希德那话儿的样子,甚至连一些细节都惟妙惟肖。
其中一根的底部,还带着一个明显的开关和充电口——那是一根带震动功能的。
雪乃的目光落在那两件物体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握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突出,手背上青筋毕露。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
拉希德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的笑容。
他那瘦小的身材,在高挑的、即使坐着也身姿挺拔的雪乃面前,显得十分滑稽,但他此刻散出的气场,却完全压制了雪乃。
“老师,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学习’,不能只局限于我放学后的这点时间。”他用一种油滑的腔调说道,拿起其中一根假阳具,在手中把玩着,“为了帮助老师更好地‘复习’,我为你准备了这两个‘教具’。”
“‘教具’?”雪乃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没错。”拉希德将那根假阳具凑到雪乃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从明天开始,老师每天去学校上班前,还有每天在家里的时候,都要把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放进身体里。”
他用手指了指雪乃的下腹部,然后又指了指她的身后。
“一个放在前面,一个放在后面。让它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你。这样,老师就不会忘记被我‘教导’的感觉了,对不对?”
雪乃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拉希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将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特定时间,延伸到日常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
在她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教师,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时;在她和同事们在办公室里讨论工作时;在她走在路上,回到这个家时……她的身体里,都要塞着这两个象征着极致淫秽和屈辱的物体。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侵犯了。这是一种彻底的人格扼杀。
“怎么样,老师?你也不想让你那些可爱的学生,还有你那个看起来很爱你的丈夫,看到我们‘学习’的录像吧?”拉希德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雪乃被他压在身下,脸上露出痛苦又迷乱的表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