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放弃了常规的方式。她将那根震动棒的头部抵住入口,然后,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平静,按下了底部的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高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
雪乃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
“啊!”
她靠在洗手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软,几乎要滑倒在地。
高震动的头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而体内那根巨大的、冰冷的异物,又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这份屈辱。
她在用这种方式,用强烈的外部刺激来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强迫它接纳这第二个入侵者。
我看到她脸上那种痛苦、屈辱和迷乱交织的神情,和我通过摄像头看到的,她在拉希德身下高潮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在持续的震动刺激下,她的身体终于出现了屈服的迹象。她趁着一次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将那根震动棒狠狠地塞了进去。
两根巨大的、总长度达到四十厘米的异物,就这样被完全地、残忍地塞进了她高挑而纤细的身体里。
一前一后,将她身体的内部空间彻底填满,甚至因为尺寸过大而微微向外凸起,在她的下腹部形成了一个不自然的隆起。
雪乃靠在墙上,双目紧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根震动棒的运作而微微颤抖着,脸上毫无血色。
我站在门外,下腹部涨得生疼。
我亲眼见证了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如何亲手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淫荡的、藏着污秽秘密的容器。
这个过程中的每一点痛苦,每一点屈辱,都化作了最猛烈的燃料,点燃了我心中那团名为“兴奋”的火焰。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走到淋浴喷头下,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洗掉刚才那一切的痕迹。
然后,她走了出来,开始以一种一丝不苟的、近乎于仪式的态度,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穿上白色的蕾丝内衣,然后是熨烫得笔直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的职业套裙。
她坐在梳妆台前,将湿漉漉的长吹干,梳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
她甚至还化了一个淡妆,用遮瑕膏仔细地盖住了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黑眼圈,用淡淡的口红来掩盖自己苍白的嘴唇。
当她做完这一切,从镜子里抬起头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冰冷而端庄的雪之下雪乃。一个无可挑剔的、美丽的初中女教师。
只是,我注意到了。
当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走路的姿态,腰背挺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笔直,步伐迈得更小、更拘谨。
仿佛稍有不慎,身体里的“秘密”就会暴露出来。
她走出卧室,看到正在厨房里假装忙碌的我,脸上露出一个程式化的微笑。
“早上好,八幡。”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清冷而平静。
“啊……早上好,雪乃。”我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早餐马上就好了,是煎三文鱼和味增汤。”
“辛苦你了。”她点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
她坐下的动作,非常缓慢而优雅,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着早餐,讨论着天气,讨论着今天的新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得可怕。
但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我看着她端庄地喝着味增汤,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鱼肉,细嚼慢咽。
我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副优雅而圣洁的躯壳之下,正藏着两根巨大的、甚至可能还在微微震动的假阳具。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外在的端庄与内在的淫秽所形成的巨大张力,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的食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饥渴。
从那天起,我们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拉希德似乎对他的新“游戏”感到非常满意。他不再满足于在客厅里对雪乃进行侵犯,而是把“检查”变成了他日常的娱乐活动。
有时候,当雪乃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时,他会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内裤和丝袜,抚摸她身体里那两个异物的轮廓。
每当这时,雪乃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僵,手中的厨具会差点失手掉落。
她会转过头,用冰冷的眼神瞪着拉希德,但拉希德只是得意地笑着,用口型对她说一些下流的话。
而我,就坐在客厅的沙上,假装在看电视,用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看到雪乃在被“检查”之后,会用更大的力气去切菜,砧板被剁得砰砰作响,仿佛那不是蔬菜,而是拉希德的骨头。
有时候,拉希德甚至会当着我的面,用一些双关语来挑逗雪乃。
“老师,今天的课程好像‘内容’很‘充实’啊,我看你走路都比平时更有‘深度’了。”他会一边吃着饭,一边用那种油腻的腔调说。
雪乃会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吃完了,就请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大家一起吃饭才热闹啊,对吧,比企谷先生?”他甚至会把矛头转向我。
我通常会耸耸肩,用我那标志性的死鱼眼看着他“啊,是吗?我倒觉得有时候安静一点,dha的吸收效率会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