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到雪乃眼中燃烧的火焰,在一瞬间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她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知道了。”
她说。声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那一刻,我躲在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一幕,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知道,我的雪乃,她那高傲的、永不屈服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折断了。而我,却为此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假装在厨房准备早餐。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卧的洗手间方向。
雪乃比我起得更早。我听到她进了洗手间,然后里面传来了细微的水声。接着,是一阵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悄悄地走到洗手间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微小的缝隙。
我把眼睛凑了过去。
透过那道缝隙,我看到了令我呼吸停滞的画面。
洗手间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雪乃就站在这片模糊的水汽前,她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她的面前,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就放着那两根黑色的、巨大的硅胶棒。
在清晨灰白色的光线下,它们看起来像两条蛰伏的毒蛇,散着不祥的气息。
雪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厌恶。
那是一种完全的、彻底的空白。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就好像她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正冷漠地俯视着这具即将被玷污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躯壳。
她拿起一瓶润滑液,瓶身是那种最常见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透明塑料瓶。
她拧开盖子,将大量粘稠、透明的液体倒在那两根硅胶棒上,也倒在自己的手指上。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像一个正在为手术做准备的外科医生。
然后,她弯下腰,一手扶着冰冷的洗手台,一手握住其中一根较粗的、不带震动功能的硅胶棒,将它的头部对准了自己身后的那个隐秘的入口。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我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气息的排出,她握着硅胶棒的手猛地向前一推。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声,穿透了门板,刺入我的耳中。
透过门缝,我看到她扶着洗手台的手臂瞬间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
镜子里,她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牙齿深陷入柔软的唇肉中,似乎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出更大的声音。
那根巨大的物体,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就遇到了顽强的抵抗。雪乃的身体,她的肌肉,正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反抗着这残暴的入侵。
她停顿了十几秒,像是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等待身体因为疼痛而变得麻木。
然后,她再次吐气,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将手中的硅胶棒又往里推进了一大截。
这一次,她没有出任何声音。
只是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双腿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大量的润滑液和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地板上留下可疑的痕迹。
整个过程缓慢而又充满了酷刑般的折磨。
她每推进一厘米,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我看到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看到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白的嘴唇。
但她的眼神,始终是空洞的。
仿佛正在承受这一切痛苦的,并不是她自己。
终于,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大异物,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地趴在了洗手台上,剧烈地喘息着。
然而,这只是开始。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她直起身子,脸上因为疼痛和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拿起另一根,那根底部带着开关的、带有震动功能的假阳具。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洗手台,分开双腿。她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有了后方那个巨大物体的挤压,前方的位置变得更加狭窄和困难。她尝试了几次,都因为肌肉的紧张和空间的不足而无法顺利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