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被拉开一道缝隙,门外,两个与他身形相仿的、同样瘦小黝黑的身影,像两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他们是马库斯和贾马尔。
拉希德的同班同学,也是雪乃教过的学生。
我曾在之前的家长会上见过他们,那两个总是跟在拉希德身后,一脸谄媚笑容的黑人少年。
他们的体格和拉希德差不多,都是那种育不良的瘦小身材,皮肤黝黑。
他们一进门,甚至来不及和拉希德打招呼,目光就死死地钉在了客厅中央那个赤裸的、被蒙住眼睛、反绑着双手的白色身体上。
他们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与拉希德如出一辙的、混合着贪婪、震惊和极度兴奋的表情。
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贾马尔,那个头更短一些的,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马库斯,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出一阵压抑的、猥琐的窃笑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哇哦……拉希德……这……这就是……雪之下老师?”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的腔调。
但通过那个高灵敏度的麦克风,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也必然传到了雪乃的耳朵里。
“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正点。”贾马尔的声音紧跟着附和道,他的视线已经黏在了雪乃的身体上,无法移开。
他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压抑不住的低语声,清晰地传入了被剥夺了视觉的雪乃的耳中。
我看到,屏幕里,她那被黑布蒙住的头部,猛地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笔直,每一块肌肉都收缩起来,进入了极度的警戒状态。
“谁?”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警惕和困惑,“拉希德,还有谁在这里?”
拉希德“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彻底断绝了雪乃最后一丝关于“听错了”的幻想。
他笑着走了回来,重新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老师,别紧张。放轻松。”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抚摸着雪乃冰冷的脸颊。
雪乃的脸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向后仰去,但无法躲开。
“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来……观摩学习的。”
他拖长了尾音,然后侧过身,向雪乃介绍他身后的两人“也是你的学生,马库斯和贾马尔。你教过他们的,还记得吗?他们一直很仰慕你,所以,我带他们来,也想让他们得到老师的‘特别辅导’。”
“特别辅导”这几个字,他说得轻佻而又充满了侮辱性。
“马库斯……贾马尔……”雪乃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两个名字。
她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片黑色的布带之下,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一定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惊,和被背叛的、燃烧的怒火。
她以为这只是她与拉希德一个人之间的屈辱契约,是她为了保住名誉和工作而付出的代价。
她以为只要忍受这一个人的侵犯,就能等到他毕业后解脱的那一天。
却没想到,拉希德竟然会打破这个“规则”,将她暴露在更多的人面前。
这不再是私下的胁迫,而变成了一场公开的、轮流的凌辱。
她的底线,被再一次,也是最彻底地击碎了。
“老师还记得我们的名字,真是我们的荣幸啊。”马库斯笑着走上前来,他脸上的表情混合着讨好和淫邪。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抚上了雪乃光洁的手臂。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与雪乃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触感对比。
我看到雪乃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老师的皮肤真好,”马库斯一边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一边出赞叹,“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一个日本女孩都好。又白又滑。”
与此同时,贾马尔则绕到了雪乃的身后。
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黏在她挺翘的臀部和赤裸的后背上,贪婪地解剖着每一个细节。
“拉希德,你真是太大方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这么好的东西,也舍得跟我们分享。”
雪乃的身体因为他们一前一后的触碰和污言秽语而微微颤抖着。
但她没有说话,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防线——沉默。
在视觉和自由都被剥夺,尊严被践踏成泥的情况下,她只能用彻底的沉默,来对抗这无边的恶意和侵犯。
不出任何声音,不做任何回应,将自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好了,别废话了。时间宝贵。”拉希德拍了拍手,像一个导演在指挥演员,他下达了今天的第一个指令,“今天,我们要让老师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上天堂的快乐。我先躺下,你们两个,把老师抬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