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德说完,便径直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前,毫不犹豫地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张开,将他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黝黑的性器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马库斯和贾马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急不可耐的兴奋。
他们一左一右地走到雪乃身边,像两个狱警押解犯人一样,分别架住了她的两条胳膊。
雪乃的脚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拖出无力的、断续的摩擦声。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收紧肌肉来对抗他们的力量。
或许是知道,在三个人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毫无用处,只会加消耗她本已不多的体力和尊严,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她选择了一种消极的不合作。
他们将她拖拽到沙前,然后用力一推。
雪乃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柔软的胸腹部撞在了沙的边缘,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沙上,面朝下地趴在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拉希德的身体上方。
拉希德从下方伸出双臂,像一条蟒蛇缠住猎物,准确地握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黑色的手臂环绕着她雪白的腰身,强烈的肤色对比在我的眼前炸开。
他引导着她的身体,调整着她的位置,让她柔软的下腹部,对准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
“马库斯,你从后面来,”拉希德的声音从雪乃的身下传来,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老师的那个地方,我已经帮你们开好了,很方便进去。”
“贾马尔,”他又转向另一边,“你去前面,老师的嘴巴也不能闲着,让她也尝尝你的味道。”
分工明确,行动迅。三个人像一支配合默契的队伍,开始对他们的猎物进行最后的围剿。
马库斯兴奋地搓了搓手,出“嘿嘿”的笑声,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跪在了雪乃的身后。
雪乃因为趴在拉希德的身上,臀部自然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马库斯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我、也被拉希德侵入过的禁忌之地。
而贾马尔,则快步走到了沙的前端,蹲下身。
雪乃的头因为姿势的原因无力地垂着,黑色的长瀑布般地散落在沙上。
贾马尔粗暴地抓住她的一大把黑色长,用力向后拉扯,这个动作迫使雪乃不得不抬起被蒙住的脸。
然后,他将自己那同样因为兴奋而变得昂扬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对准了她那紧紧闭合的、线条优美的嘴唇。
我的手指在手机冰冷的玻璃屏幕上快地滑动着,将这幅画面放大,再放大。
屏幕里的构图,形成了一个让我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同时又让我胃部痉挛的、无比淫靡的景象。
雪乃的身体,我那圣洁的、高傲的妻子的身体,此刻变成了一个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的、可悲的容器。
她的下方,是第一个侵犯她的拉希德;她的后方,是满脸兴奋的马库斯;她的前方,是粗暴猥琐的贾马尔。
三具黑暗、瘦小的男性躯体,像三只贪婪而丑陋的蜘蛛,将她这只被折断了翅膀的、洁白的蝴蝶,牢牢地困在他们共同编织的、黏腻的网中央。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和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老师,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来了哦。”拉希德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情话的语气低语着,然后,他的腰部毫无预兆地猛地向上一挺。
与此同时,跪在她身后的马库斯,也从后方用尽全力地向前一冲。
而蹲在她面前的贾马尔,更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那一瞬间,通过那个小小的屏幕,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那被黑色布带蒙住的脸上,嘴巴被贾马尔的性器粗暴地撑开,无法出任何完整的尖叫或哭喊。
只有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惊骇的闷哼,通过她身体的共鸣,模糊地传递到我的耳中,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鸟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同一时刻,被三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强大的力量,同时贯穿了。
下方,拉希德那根早已熟悉她身体的、黝黑的肉柱,从正面狠狠地楔入了她那因为之前的“约定”而早已变得湿润不堪的甬道。
因为有过多次被侵犯的经历,她的身体已经可悲地记住了这种被贯穿的感觉。
那些违背她意志而分泌出的润滑体液,让她没有感受到初次被侵犯时的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被从下方彻底顶穿、内脏都被向上推动的饱胀感。
这种感觉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痉挛。
我甚至能通过高清的镜头,看到她趴在拉希德身上的、平坦的腹部皮肤,因为内部那根肉柱的冲击,而微微向上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拉希德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和腹部,他那巧克力色的、流着汗的皮肤,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最直接、最刺眼的视觉对比。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环抱着她的腰,黑色的手指深深地掐在她柔软的腰侧雪白的肌肤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的指印,仿佛要在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所有权。
后方,马库斯的侵犯是更加粗暴而直接的。
他那同样尺寸惊人的、黝黑的性器,在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闯入了那个刚刚被开拓不久的、依旧稚嫩紧致的后庭。
尽管之前的经历让那里不再是完全的禁区,但这突如其来的、干涩的、毫不留情的贯穿,依旧让她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和痛苦。
她的臀部肌肉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被那根黑色的、巨大的肉柱强行向两侧撑开,暴露出中心那点被蹂躏得已经有些红肿的嫣红。
马库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他瘦小的胸膛压在她优雅的蝴蝶骨上,因为兴奋而流下的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了一起,出“滋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