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溺于这种窥视和想象带来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了。
我的想象,变成了现实。
那天是学校的年度运动会。
校园对外开放,允许学生家长前来观看。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以前一天晚上熬好的鸡汤为借口,告诉雪乃我会给她送午餐便当。
她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提着保温桶,很轻易地就以“学生家长”的身份进入了学校。
校园里一片喧腾。
跑道上,穿着各色运动服的学生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比赛。
看台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加油声、呐喊声、广播里播报员激昂的声音,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阳光很好,照在每个人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脸上。
我穿过人群,根据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雪乃负责的那个班级的指定区域。
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场地边缘的栏杆旁,正侧着身,为自己班上正在参加长跑比赛的学生大声加油。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端庄的教师套裙,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蓝色运动服。
贴身的运动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并不丰满但曲线优美的胸部轮廓,运动长裤包裹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腿。
她将过肩的长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加油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光,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在这一刻,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严肃的老师,更像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大学学姐。
她看起来很正常,很投入。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片热闹的氛围中,暂时忘记了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阴霾。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贾马尔。
那个三个少年中,总是带着一丝轻佻笑意的黑人少年。
他穿着和学生们一样的运动服,不动声色地,从人群中穿过,走到了雪乃的身后。
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看到他的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
他装作在四处看风景的样子,但他的视线,却一直锁定在雪乃的背影上。
然后,我看到他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是按下了什么东西。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是一种非常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的加油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直。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内收紧,夹住了,仿佛要抵御某种从身体内部突然爆出来的冲击。
她的脸上,那原本充满活力的加油表情,瞬间凝固,然后被一种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极度惊慌的表情所取代。
她立刻转过身。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她身后的贾马尔。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其中有被电流击中后的震惊,有被当众侵犯的愤怒,还有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无助的哀求。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出了一切“是你做的?求求你,停下。”
然而,贾马尔只是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试图掩饰。
他就那样迎着雪乃的目光,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又一次,清晰地,按了一下。
“呃……”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雪乃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幅度比上一次更大。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手慌乱地抓住了身旁的金属栏杆,才勉强支撑住没有倒下。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