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拼命地吸着气,又像是在努力抑制着什么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
我明白了。
是那个。
是那颗遥控跳蛋。
他们竟然在今天,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人声鼎沸的、聚集了几百名师生和家长的公开场合,用这种方式,来玩弄她。
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在跑道上,为自己的同学呐喊助威。
老师们在各自的区域里维持着秩序。
家长们则忙着拍照、聊天。
只有我。
只有我,和那个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恶魔般笑容的贾马尔,以及不远处,同样投来玩味目光的拉希德和马库斯,知道她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
她的身体,在几百人的注视之下,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正在被一股来自体内的、蛮横的力量,强行地、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欲望的高潮。
我躲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身体紧紧地贴着粗糙的树干。我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死死地锁定在她身上。
我看着她。
我看着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那根冰冷的栏杆,仿佛那是她在欲望海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一次身体的痉挛,她都强行用肌肉的力量去对抗,让那股颤抖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
我看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
她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喘息,全部都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那副隐忍而痛苦的样子,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在我的眼中,却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淫荡的美。
我的下半身,在厚重的裤子里,可耻地、坚硬地,起了反应。
巨大的屈辱感包裹着我。
那是我的妻子。
那个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正在我眼前,被用最下流的方式公开调教。
而我,她的丈夫,却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阴影里,无能为力。
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刺激感,从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
公开场合。
众目睽睽。
秘密的调教。
这些词语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点燃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欲望之火。
我躲在人群的阴影之后,看着我的妻子,在阳光下,被看不见的锁链束缚,被无形的电流侵犯。
我一边感受着那份剜心剔骨的屈辱,一边享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刺激。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扭曲了。
……
这一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窥视中,缓慢地、沉重地,流淌了过去。
季节在变换。
夏天,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雪乃的衣服越穿越薄,她那白皙的皮肤,似乎也因为这无处不在的控制,而变得更加敏感。
秋天,落叶萧瑟,天空高远而清冷。
她开始穿上风衣和长裙,试图用更多的布料来包裹自己,仿佛那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但那颗埋藏在她体内的“炸弹”,却不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停止工作。
冬天,寒风刺骨,天空是灰蒙蒙的。
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大衣里,脸色和天气一样苍白。
但在那厚重的衣物之下,她的身体,或许正在被冰冷的异物所占据,时刻准备着接受那突如其来的“惊喜”。
春天,万物复苏,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但这份生机,却无法照进我们这个早已冰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