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雪乃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家里,她几乎不说话了。
她会做好所有她作为“妻子”该做的事情。
地板被她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人影。
衣物被她清洗、熨烫得平平整整,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香。
一日三餐,她会准时地准备好,摆上餐桌。
但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精致的人偶。
她执行着所有的指令,动作精准而优雅,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
她的脸上,看不到喜悦,也看不到悲伤。
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如同寒星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变得黯淡无光,像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玻璃。
她和我之间的交流,也仅限于一些最基本、最必要的日常对话。
清晨,她在玄关换鞋,背对着我说“我出门了。”
傍晚,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回来了。”
饭点,她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声音平淡无波“吃饭吧。”
深夜,她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在我身边躺下,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晚安。”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厚重的、看不见的墙。
我知道墙的另一边,正在生着什么惊涛骇浪。
我知道她的手机里会收到什么样的指令,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屈辱。
但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我的沉默,构筑了这堵墙的一部分。
她也一定知道我知道些什么。
从我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偶尔流露出复杂情绪的眼神中,从我那些刻意回避她身体的、不自然的举动中,她一定能猜到。
但她也假装我不知道。
她用她的沉默,加固了这堵墙的另一面。
我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维持着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摇摇欲坠的家庭的表象。
只有在夜晚。
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
在黑暗的掩护之下。
我们之间那堵冰冷而坚硬的墙,才会被暂时地、粗暴地推倒。
而推倒它的方式,是性。
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自我封闭之后,雪乃开始主动向我求欢。
她的主动,不再是新婚时那种带着羞涩的试探,也不是热恋期那种甜蜜的邀约。
她的主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我毁灭式的、补偿性的意味。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我的抚摸下会矜持地躲闪,会羞涩地脸红。她变得大胆、开放,甚至……可以说,是淫荡。
她会在我刚躺下的时候,就沉默地、不一言地,跨坐在我的身上。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闻到她沐浴后身上散出的淡淡香气。
她会俯下身,用她那被开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意味,来取悦我。
她会用她的双腿夹住我的腰,主动地、用力地,上下起伏,将我深深地吞入她的体内。
她会用她那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出一些她从那些凌辱和调教中学来的、污秽不堪的话语。
“老公……我是不是……很脏?”
“用你的东西……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洗干净……”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母狗……”
她会满足我提出的任何要求,无论那个要求有多么过分,多么乎常理。
我让她用什么样的姿势,她就用什么样的姿势。
我让她出什么样的声音,她就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任由我处置。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证明,向她自己证明。
证明她的身体虽然被无数次地玷污了,但她的心,她的灵魂,依然是纯洁的,是完完整整地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