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卧室的床沿,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流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浴室里的情景。
我想象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白皙的肌肤,从她乌黑的长间流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平坦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部,再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森林。
水流能洗去身体表面的污垢,但能洗去那些留在身体内部的痕迹吗?
能洗去那些被强行撑开、被反复贯穿的记忆吗?
能洗去那些不属于我的、带着不同肤色、不同气味的体液吗?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这些疑问,同时,那些被我反复观看过的监控录像片段开始自动播放。
我看到拉希德、马库斯、贾马尔那三具黝黑瘦小的身体是如何将她白皙高挑的身体淹没的。
我看到他们的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
我看到他们的器官在她身体的三个入口处进出。
这些画面,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要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刻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终于,水声停了。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白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然后,雪乃走了出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那套保守的、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质睡衣。
她是赤裸着身体走出来的。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她没有擦干身体,细小的水珠还挂在她乌黑的梢、纤长的睫毛上,更多的水珠则顺着她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还是那么美丽。
不,或许比以前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的身体不再是那种带着少女感的单薄,而是经过了某些事情之后,变得更加丰腴,更加具有一种……肉体的实感。
但是,我看待这具身体的眼光,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改变了。
我的目光,变成了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来回移动,停留,分析。
我的视线先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两片曾经只会吐出冰冷而精准话语的、形状完美的粉色嘴唇。
此刻,它们微微张着,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有些红润饱满。
然而,在我的视野里,这双嘴唇却与另一张画面重叠了。
那是贾马尔的脸,他黝黑的皮肤与雪乃白皙的脸颊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我看到他是如何用蛮力捏开她的下颌,将自己的欲望强行塞进她的口腔。
我能想象到那种窒息感,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的气味和味道充斥她口腔的感觉。
我甚至能“听”到她因为反胃而出的、被压抑的干呕声。
这张小嘴,曾经被迫吞下过什么,被迫承受过怎样的侵犯,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接着,我的目光下移,落到她胸前。
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却堪称完美的乳房。
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顶端的两点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微微挺立着。
灯光下,乳房的轮廓柔和而优美。
但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马库斯那双粗糙的大手。
我记得他是如何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柔软的脂肪捏成各种形状,仿佛那不是人体的一部分,而是一团可以随意塑形的黏土。
我记得拉希德是如何用牙齿啃咬,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细密的、紫红色的痕迹。
我甚至能想象出,当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动作时,这对乳房是如何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摇摆,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滑不堪。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里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还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这是一个健康而美丽的腹部。
然而,我的目光却穿透了这层皮肤,看到了它下方的那个隐秘的洞穴。
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拉希德那根尺寸并不惊人但却充满蛮力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撑开,内壁的软肉是如何被反复摩擦。
然后,我又想到了另一个洞穴,那个位于后方的、更加紧致和隐秘的所在。
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马库斯更粗大的器官强行开拓、占有。
我想到了那个最令我感到兴奋和嫉妒的画面——“三明治”。
拉希德在下方,马库斯在后方,贾马尔在上方。
她的两个洞穴,她的嘴巴,被三根黑色的东西同时填满、贯穿、占有。
我想到她白皙的身体被这三具黝黑的躯体夹在中间,完全看不到她自己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