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她因为三重冲击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想到那些不属于我的液体是如何同时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在她体内混合、交融。
这些画面,这些想象,不再是单纯的回忆。
它们变成了烙印,滚烫的、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它们污染了我的视线,扭曲了我的欲望。
现在,当我看着雪乃的身体时,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我的妻子,而是一个被别人调教过、使用过、玷污过的,属于别人的“玩具”。
而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屈辱和……病态兴奋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开始变得坚硬、烫。
“八幡……”
她终于走到了床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和乞求。
她叫我的名字,这个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称呼,此刻却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意味着太多。
她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头颅,此刻,低垂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这个曾经连正眼看我都带着审视和评判的女人,此刻,以一种最谦卑的姿态,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她伸出双手,迟疑地、试探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因为龌龊的想象而完全勃起的欲望。
我浑身都因为这个接触而震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
她低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如同瀑布般垂落,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然后,她张开那双曾经只会说出冰冷话语的嘴唇,将我含了进去。
然而,正是这熟练,才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因为我知道,她不是天生就会做这些。
她的这些行为,是“学”来的。
是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间,被某个或某些人,用一种屈辱的方式,“教会”的。
她用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姿态,努力地取悦着我。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洗刷自己身体上的“不洁”,来弥补她认为对我造成的“损失”。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因为羞耻和缺氧而涨得通红。
我能感受到她喉咙处不适应的吞咽动作,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我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她乌黑的长垂落在我的腿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我的欲望而微微变形。
我的内心,被一种巨大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满了。
那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看到那个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用她的嘴为我服务。这是我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那是极致的占有欲。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此刻都属于我。我可以随意地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也可以随时抽出来,让她仰视我。
但同时,也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
我知道,她之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出于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弃。
她正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寻求我的宽恕。
她正在用一种自我贬低的行为,来确认自己对我还有“用处”。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们之间的性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彻底扭曲的阶段。
雪乃变得前所未有的开放和主动。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床上,等待我的进入和给予。
她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服务者,一个迎合者,一个……奴隶。
她似乎是想把那些学生们在她身上施加过的所有凌辱,所有她被迫学会的技巧,都以一种“服务”的形式,重新在我身上演绎一遍。
在床上,她会主动要求我从后面进入她。
她会熟练地将枕头垫在小腹下,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为我的进入创造一个最方便、最深入的角度。
我知道,这是马库斯最喜欢的姿势。
在监控录像里,我无数次看到他就是用这个姿势,粗暴地占有她的后庭。
现在,雪乃主动为我摆出了这个姿势,她的身体甚至已经记住了这个角度。
当我进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被开拓过,而变得更容易接纳。
这种认知,让我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年的“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