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质感的强烈对比,让我裤子里的阴茎硬得痛。
我能想象到雪乃的眼泪滴落在冰冷的传送带上,然后被带走,消失在黑暗中。
我甚至能想象到,随着他的抽插,雪乃的身体开始分泌出一些液体,润滑着他的侵入,这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和绝望。
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雪乃的痛苦,她的无助,佐藤先生的粗暴,他的支配。
这一切都转化成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死死地盯着现实中正在和雪乃聊天的佐藤先生,他的脸和幻想中那张狰狞的脸重叠在一起。
“……什么?你在看什么,亲爱的?”
雪乃的声音把我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我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市的灯光依然明亮,周围依然是嘈杂的人声。
佐藤先生正微笑着把我们买的东西装进购物袋,而雪乃,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哦……没什么。”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只是在想事情。”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雪乃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可能有点热。”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接过了佐藤先生递过来的购物袋。我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
雪乃以为我只是累了,体贴地没有多问。
而我的脑子里,依然回荡着幻想中她那破碎的哭泣声,以及传送带摩擦她乳头的、有节奏的声响。
我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想象,我开始渴望更真实、更强烈的刺激。
从那天起,我的幻想变得一不可收拾。
它不再仅仅局限于特定的场景或特定的人物。
任何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都有可能成为我幻想中的主角。
公园里下棋的老人,公交车上打瞌睡的老伯,甚至是电视新闻里出现的某个老年政客。
在我的想象中,他们都变成了凶猛的野兽,而我美丽的妻子雪乃,则是他们唯一的猎物。
很快,单个的侵犯者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欲望。我的大脑开始构建更加宏大和复杂的场景。我开始幻想着看着我的妻子被强行轮奸。
这个想法第一次出现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太邪恶了,太变态了。
但这想法就像一颗毒草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疯狂地生长。
我无法控制它。
每当我闭上眼睛,或者只是在工作间隙呆时,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雪乃被扔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汗臭、烟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种腐朽气息。
她的手脚被绑在床的四角,身体呈一个“大”字形,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一群男人围在床边,他们都是老人,形态各异。
有的秃顶,有的满脸皱纹,有的牙齿脱落,说话漏风。
他们用浑浊而贪婪的眼睛盯着雪乃赤裸的身体,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秃鹫。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床,用他们干瘪的、布满皱纹的身体覆盖住雪乃光滑年轻的肉体。
他们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地揉捏、拍打,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雪乃在哭泣,在挣扎,但她的力量在这些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能想象到,不止一根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她的嘴巴,她的阴道,甚至她的肛门,都被那些衰老的、丑陋的性器所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