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冲击,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她的呻吟和哭泣被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淫荡的笑声所淹没。
每当我想象到她被多根又硬又丑的鸡巴同时支配,被那些肮脏的液体灌满身体时,我的阴茎就会剧烈地跳动,前端甚至会分泌出清澈的液体。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剥夺感,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痛苦,反而给我带来了前所未的高峰体验。
我开始在自慰的时候,将这些画面作为唯一的春药。
这两种幻想——老男人和轮奸——很快就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现自己最痴迷的,就是雪乃屈服于一群肮脏的老男人的场景。
年纪越大越好,越丑陋越好,越肮脏越好。
我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种心理。
也许,这是因为看到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去蹂躏一个年轻到可以做他们孙女的美丽女人,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堕落本身就具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或者,这也许只是一种变态的骄傲感,知道自己的妻子拥有如此强大的性吸引力,甚至能让那些生命力早已枯萎的、最老的鸡巴重新变硬。
我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是,我越是试图去压抑这种想法,它就越是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我的神经,试图从我的皮肤下面爬出来,将我彻底吞噬。
就在这种黑暗的欲望日益高涨的时候,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们决定去进行一次短途旅行。我提议去泡温泉。
“温泉?好啊!”雪乃听到我的提议,眼睛一亮,“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去哪里好呢?”
“去山里吧,”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找一个偏僻一点的传统旅馆,那种叫‘Ryokan’的。可以体验一下真正的日式风情。”
我的心里另有盘算。
偏僻的山村,传统的日式旅馆,这意味着更少的现代设施,更封闭的环境,以及……更多的机会。
我听说过,很多传统的温泉旅馆,尤其是露天温泉,是男女混浴的,或者至少在某些时段是。
而且,去那种地方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客人。
我的提议正中雪乃下怀,她一直对传统文化很感兴趣。
于是,我们很快就选定了一家位于深山里的小型温泉旅馆。
网上的图片显示,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木造建筑,被茂密的森林所环绕,看起来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所在。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旅馆和照片上一样,甚至更有韵味。
深色的木头结构在岁月的侵蚀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屋檐下挂着白色的灯笼,上面用毛笔写着旅馆的名字。
门口的庭院里铺着青苔和碎石,一旁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入口的玄关处挂着一个木制的公告牌,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今日入住的十间客房以及客人的姓氏。
我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一些看起来很传统的日本姓氏,而且从登记的客人名字来看,似乎以中老年人居多。
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
旅馆内部完全是木质结构,我们脱掉鞋子,赤脚走在被打磨得光滑的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头传来的温润触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和榻榻米的草香。
一位穿着和服、举止优雅的女将接待了我们,带领我们前往我们的房间。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拉开障子门,里面是传统的和室。
地面铺着整洁的榻榻米,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矮矮的木桌和两个坐垫。
窗户是木格子的,糊着白色的和纸,将室外的阳光柔化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推开窗,可以看到旅馆后山的景色,满眼都是翠绿的树木,还能听到鸟鸣声。
在桌子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套浴衣。女将向我们介绍,这是旅馆为客人准备的,在旅馆内活动时可以穿着,去泡温泉时也需要换上。
安顿好行李后,我和雪乃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体验一下这里的露天温泉。
按照旅馆的规矩,我们需要先在房间里脱光衣服,然后直接穿上浴衣,再前往位于旅馆另一头的温泉区。
旅馆提供的浴衣有两种。
一种是比较正式的,可以在用餐或者在旅馆内散步时穿着。
这种浴衣是长款的,下摆能一直垂到脚踝,面料也比较厚实,通常是深蓝色或灰色的底子,上面印着一些简单的传统纹样。
而另一种,则是专门用于往返温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