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像是对我幻想的肯定和鼓励。
那种强烈的、想要将幻想变成现实的冲动,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老实说,我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水中拖起来,然后像扔一件物品一样,把她推到那群老男人的面前。
我想象着自己会对他们说“看,这是我的妻子,她很美,不是吗?你们想要她吗?拿去吧,她是你们的了。”
然后,我会在一旁,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欣赏着接下来生的一切。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雪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亲爱的,你没事吧?你的脸很红。”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疯狂的念头压了下去。
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没事,可能水太热了,有点头晕。我们……我们回去吧。”
雪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们离开了温泉,各自回到盥洗室冲洗、换好浴衣,然后在房间的门口汇合。
一路上,我始终无法摆脱那种强烈的、不真实的眩晕感。
温泉的经历,那些视线,那些幻想,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纠缠着我。
晚餐是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进行的,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在这里。
我们被安排跪坐在铺着榻榻米的地面上,面前是一张矮矮的木制长方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怀石料理。
我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然后,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看到了他们。
那些在温泉里的老男人,他们又都坐在一起。
这次,他们的人数更多了,大概有十几个,占据了角落里的两张长桌。
他们似乎是一个团体,可能是什么老年协会或者公司的退休员工旅行。
他们也看到了我们。
当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他们并没有回避,反而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然后,他们的目光,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病态豺狼,再次齐刷刷地落在了雪乃的身上。
雪乃正专心地研究着面前的菜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和服,上面点缀着金色的扇子图案,看起来既典雅又娇媚。
因为刚刚泡过温泉,她的脸颊还带着自然的红晕,皮肤看起来晶莹剔透。
她的一举一动,无论是端起酒杯,还是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天妇罗,都充满了女性的魅力。
而那些豺狼般的视线,正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每一寸美丽。
雪乃在温泉里对我的挑逗,像是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此刻生根芽,疯狂地生长。
我的阴茎在宽大的和服底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痛苦地勃起了。
它硬得像一块石头,紧紧地抵着我的小腹,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
整个用餐过程中,我食不知味。
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从那个角落里传来的每一丝声音,每一个眼神。
我听到他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雪乃的容貌和身材进行着品头论足。
他们的话语粗俗而下流,但传到我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最强效的春药。
“看那个年轻女人,皮肤真白啊。”
“是啊,身材肯定也很棒,刚才在温泉里我就注意到了。”
“她丈夫看起来没什么用,这么漂亮的妻子,要是我……”
“哈哈哈,你想怎么样?你那东西还能用吗?”
“对付这种年轻女孩,足够了……”
我脑海里不断地、循环往复地浮现出那些满脸皱纹的老家伙,把我那正在挣扎、哭泣的年轻妻子压在他们身下的幻想。
画面比在温泉时更加具体,更加暴力。
我幻想着他们将她按在榻榻米上,撕开她身上那件精美的和服,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我幻想着他们粗暴地进入她,不顾她的反抗和求饶,强迫她那不情愿的肉体屈服于他们丑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