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她的丈夫,就坐在这里,与她只有一桌之隔,却只能在幻想中,享受着她被侵犯所带来的变态快感。
这顿晚餐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所以很自然地,当晚餐终于结束,女侍宣布可以自由活动时,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雪乃的手腕,不顾她惊讶的表情,急切地把她带回了我们的房间。
一关上障子门,我就将她粗暴地按在了门上。我甚至没有脱掉她身上那件精美的和服,只是粗鲁地将下摆掀起,然后扯下她的内裤。
“啊……亲爱的,你……”雪乃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空气都夺走。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但不再是往日的温柔爱抚,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揉捏和抓握。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门上。我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嗯啊!”雪乃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异常用力,仿佛要将整个晚餐过程中积攒的所有压抑、兴奋和疯狂,都通过这种方式泄出来。
这太疯狂了,疯狂到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我脑子里想着的,不再是我在和我的妻子做爱。
我幻想着自己是那些老男人中的一个。
我幻想着雪乃此刻的顺从,是因为她已经被那十几个人轮流侵犯过,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彻底摧毁,只能麻木地承受着最后一次的侵入。
雪乃很快也进入了状态,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口中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她的呻吟声对我来说,是一种干扰。
它提醒我,她是在享受,她是在和我做爱。
这不符合我的幻想。
在我的幻想里,她应该是痛苦的,是哭泣的,是求饶的。
于是,我伸出手,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雪乃的呻吟声瞬间被隔绝在了我的掌心,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开始挣扎,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的挣扎,却让我更加兴奋。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幻想中,她应该有的反应。
我死死地捂住她的嘴,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掌心下急促地呼吸,能感觉到她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那些被压抑住的高潮呻吟,通过我的手掌,直接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掌控一切的变态快感。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当我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松开手,雪乃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榻榻米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恐惧。
我没有去安慰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我只是默默地脱掉身上的和服,钻进了被褥里。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雪乃后来是怎样清理自己,又是何时躺到我身边的。
我的意识在极度的兴奋和疲惫中,沉入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次醒来时,清晨的微光正透过障子门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很冷。
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想去抱住雪乃温暖的身体。
然而,我的手却摸了个空。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榻榻米上,盖着冰冷的毯子。身边的被褥是空的,甚至连一丝余温都没有。
雪乃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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