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开始快地揉搓。
上下两路同时而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彻底摧毁了雪乃最后的抵抗。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出轻轻的、破碎的喘息。
她不再说话,也无法说话。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老人手指的节奏,用力地、主动地向后挺送着自己的臀部。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最终,所有反抗的意志都化作了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这声音取悦了那两个施暴的老人。
“哦……啊……啊……嗯……”
我的天,那个瘦老头真是个中好手。
他肯定有着多年骚扰年轻女性的丰富经验,才能这么快就让像雪乃这样高傲顽固的女人,在他手指下彻底崩溃,疯狂地抽搐。
看着雪乃双手撑在岩石上,双脚浸在水中,整个身体因为快感而痉挛,嘴里出淫荡的呻吟,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嫉妒和羡慕。
我在想,等我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是否也能有这样的运气,有机会和我妻子这样年轻五十岁的、极品的美女一起玩乐。
我的目光穿过蒸腾的薄雾,牢牢锁定在不远处的景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将滚烫的血液泵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我早已硬挺的下半身。
那片小小的露天温泉池里,正上演着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那个平日里圣洁高雅,言语间都带着冰雪般寒意的女人,此刻正被两个陌生的老男人困在水中。
那个身形痴肥,皮肤松弛下垂,布满暗沉色斑的男人,用他那肥硕得几乎看不见脖子的身体将雪乃纤细的背脊完全压制在粗糙的岩壁上。
他的手臂,与其说是手臂,不如说是两截堆满了脂肪的肉柱,此刻正死死地环绕着雪乃的肩胛。
他的一只手,五根短粗的手指捏成一团,野蛮地抓着雪乃那头被水浸湿后更显乌黑亮丽的长,迫使她的头颅向后仰起,露出那段我亲吻过无数次的,线条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雪乃试图从温水中站起来的动作早已停止。
最初,她确实反抗了。
我清晰地记得,那两个老头子刚靠近她时,她是如何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他们,嘴里吐出不带一丝温度的词语“滚开。”她的身体扭动着,不是那种女性化的挣扎,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和反抗意味的抗争,每一次力都让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
然而,力量上的悬殊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另一个瘦削但筋骨结实的老头从正面协同压制,他们两个人用衰老却充满经验的身体,将她的所有反抗都化解在温热的池水之中。
现在,肥胖的男人正进行着更深一步的侵犯。
他将那张满是油光和皱纹的脸凑近雪乃,那张因为常年酗酒而显得有些浮肿的嘴唇,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雪乃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透着倔强与高傲的唇瓣。
我看到雪乃的眉峰瞬间蹙紧,喉咙里出一声被压抑的,混合着极度厌恶的“唔”声。
那胖子似乎对这种反抗极为享受,他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如同喉咙里卡着浓痰般的笑声。
接着,他伸出那条厚腻的舌头,开始舔舐雪乃的嘴唇。
那条舌头又短又厚,颜色暗沉,在水汽的氤氲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它在雪乃那线条分明,色泽淡雅的嘴唇上缓慢而用力地涂抹着,仿佛一只要在精致瓷器上留下污迹的蛞蝓。
“放…开…”雪乃的牙关紧咬着,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字句。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更没有哀求的意味,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命令。
但这命令只换来了对方更加粗暴的对待。
胖子显然是被这冰冷的态度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猛地用力,将那条肮脏的舌头强行顶入了雪乃的口腔。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了,双眼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猛地睁大,那双总是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男人那张肥硕的脸。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锐的“呃”声,伴随着四溅的水花,宣告了她唇齿防线的失守。
胖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深刻皱纹的手掌,顺着雪乃光滑的侧腰滑入水中,然后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丰盈的所在。
隔着温热的泉水,我看不到水下的具体景象,但我能看到雪乃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胖子的手指在水下动作着,时而揉捏,时而抓握,每一次动作,都让雪乃胸口以上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生理性的战栗。
水面上,以她的身体为中心,一圈圈的涟漪不断扩散开来。
雪乃的眼睛紧紧闭上了,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颤动着。
她的嘴唇被迫张开,承受着异物的搅动,只能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钳制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姿态。
为了抵抗身后男人的压迫,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脊柱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圆润挺翘的臀部在水下若隐若现。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踩在池底的鹅卵石上,试图找到一个稳固的支点,但这只是徒劳。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这种扭动不再是主动的反抗,而更像是一种被动的,纯粹由生理刺激引的痉挛。
她已经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散着诱人气息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