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的瞬间,我的下腹部一阵紧缩,那早已勃起的欲望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看着自己高傲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中展现出如此无助而淫靡的姿态,一种混杂着羞辱,嫉妒与病态兴奋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时,那个一直从正面压制着雪乃的瘦削老头也开始了行动。
他的手,那是一只干瘦得如同鸡爪,指节突出,皮肤上布满青筋的手,同样潜入了水下。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从她被堵住的唇间逸出。
显然,这个瘦老头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瘦老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阴险而得意的笑容。
他似乎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手指在水下灵巧地动作着。
雪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种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小小的温泉池都随之晃动起来。
她的双腿在水下胡乱地蹬踏,溅起大片的水花。
从喉咙里出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闷哼,而是变成了一种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胖子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将舌头从雪乃的嘴里抽出,那条舌头上挂着晶亮的,属于雪乃的津液。
他咂了咂嘴,然后用两根粗壮的手指夹住雪乃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手指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肉上慢慢地摩挲着。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这张嘴…感觉不错。想不想用它来包裹一下我那根又老又粗的东西?”
雪乃没有回答。
她只是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涣散,身体完全被来自身下的快感所主导,只是机械地,徒劳地前后摇晃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在她花心深处作恶的手指。
瘦老头的手指保持着一种稳定而刁钻的节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又用力地按压着某一点。
我知道,那是她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都让雪乃的身体爆出一次剧烈的颤抖。
胖子见她不回答,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他粗暴地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雪乃的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地进出着。
雪乃的嘴被撑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出了干呕的声音,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更加剧烈地摇摆。
“不希望这是一根真正的好东西吗?”胖子带着戏谑的笑意,再次问道。他的手指在她口腔内壁刮擦着,模仿着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雪乃依旧没有回答,她所有的意志力似乎都在用于对抗那股从下半身涌来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浪潮。
她的呜咽声变得支离破碎,身体有节奏地摇晃,仿佛一只被驯服的,只知寻求快感的宠物。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隔着温热的泉水,紧紧握住了那根因为眼前的景象而肿胀到痛的硬物。
我看着我的妻子,那个在我面前总是保持着端庄和理性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被两个足以做她祖父的老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身体,她那白皙修长,我无比熟悉的身体,此刻正与两个丑陋衰老的身体紧密接触着。
老男人那布满皱纹和色斑的皮肤,与她那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我内心的火焰。
他们就这样让她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持续了好几分钟。
瘦老头的手指稳定地输出着快感,让雪乃的身体始终维持在一种濒临高潮的边缘状态。
而胖老头的手指则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让她流着口水,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这幅画面,淫荡,下流,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美感,让我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几乎忘记了。
终于,他们似乎玩腻了这种前戏。
胖子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瘦老头也停止了水下的动作。
他们同时放开了对雪乃的钳制。
失去了支撑,雪乃的身体软了下来,缓缓地沉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她的头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看上去就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百合花。
然而,短暂的喘息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那个肥胖的秃头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坐回水中,靠近了雪乃。
他伸出肥硕的手臂,将雪乃那娇小的,几乎脱力的身躯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地贴在他那堆满赘肉的胸前。
他的另一只胳膊迅地绕到雪乃的身前,用手肘锁住了她的一只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这一次,雪乃没有再进行那种激烈的反抗。
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硬了一下,便任由那个男人将她摆弄成一个方便玩弄的姿势。
或许是刚才的经历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又或许是她的精神已经被那陌生的,强加的快感所麻痹。
当胖子那只自由的手再次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时,她只是从喉咙里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口水从微张的唇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