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影射再明显不过。
我提到了“别人”,提到了“被看到”。
这直接戳中了她此刻最敏感的神经。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作乱。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和内衣,轻轻地揉捏着她乳房的下半部分。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着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我的掌心下加,砰砰作响。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的窘境和内心的羞耻。
我的快感在成倍增长。
我不仅仅是在挑逗我的妻子,我还在利用她被陌生人侵犯过的记忆来刺激她,也刺激我自己。
我在扮演那个肥胖的男人,甚至比他更过分,因为我是她的丈夫,我的行为被赋予了“合理”的外衣,而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这种权力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在清酒博物馆里,情况变得更加有趣。
昏暗的灯光下,陈列着各种酿酒的工具和巨大的木桶。
空气中弥漫着酵米粒的甜香和酒的醇香。
一位向导正在为一小群游客讲解清酒的酿造过程。
雪乃站在人群的外围,似乎想要通过专注地听讲来摆脱我一路上对她的持续骚扰。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我走到她身后,装作也在认真听讲的样子,一只手却悄悄地滑到了她的身后,精准地覆盖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
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形状。
我的手掌用力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她回过头,用眼神向我出最严厉的警告。
她的双眸中燃烧着怒火,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用口型对我说“住手。”
我朝她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我的手指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探入了裙摆的阴影之中。
我的目标是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雪乃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我们周围都是人,向导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在她的裙底肆意妄为。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滑的布料。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
我的手指在内裤的边缘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之下,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雪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周围的人,只能将视线固定在面前的一个巨大木桶上,仿佛要将那木桶看穿一个洞。
她的身体在微微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强行挑起的欲望。
我享受着她的这种状态。
她的羞耻、她的愤怒、她的无助,以及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一切都化作了最强效的春药,注入我的血液。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痛。
我几乎可以肯定,此刻在雪乃的脑海中,清晨温泉里的那个男人,和我现在的行为,已经重叠在了一起。
她一定感觉自己肮脏不堪,既被陌生人觊觎,又被自己的丈夫以一种羞辱的方式对待。
而我,正是在品尝她的这份“肮脏”。我喜欢她白璧无瑕的身体和精神被染上污点的感觉。那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整个下午,我就这样不断地用各种或明或暗的方式挑逗她,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