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的手会“不经意”地滑进她的裙底;在品尝美食的时候,我的脚会在桌子底下勾住她的小腿,然后慢慢向上摩挲。
每一次,她都只能用愤怒而又无助的眼神看着我,却因为身处公共场合而无法做出激烈的反抗。
她的身体被我撩拨得越来越敏感,而她的内心则在羞耻和欲望的边缘反复挣扎。
这一切,都在为我们回到旅馆房间后的爆积蓄着能量。
回到旅馆房间的时间比我们预想的要早,大约是下午三点多钟。
推开那扇障子门,熟悉的榻榻米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一整天的压抑和被我反复挑逗所积累的欲望,在踏入这个私密空间的一瞬间,终于彻底爆了。
门刚刚在我身后合上,雪乃就转过身来,一把将我推在了门板上。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她的眼睛里不再是白天的羞恼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燃烧着火焰的欲望。
“你一整天都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再忍耐的渴求。
她没有等我回答,灼热的嘴唇就堵住了我的。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纠缠。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她下腹部的热度。
她像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我身上掠夺些什么。
她的膝盖顶在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反复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白天的所有挑逗,所有隐秘的快乐,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更加猛烈的欲望,反馈到了我自己身上。
然而,我却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阵疲倦。
或许是早起赶路的后遗症,又或许是下午的精神高度集中和兴奋让我透支了体力。
此刻,我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我握住她在我的衬衫上肆虐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了一些距离。
“雪乃,等等,”我喘着气说,“我有点累了。”
她眼中的火焰瞬间黯淡了下去。失望的神色毫不掩饰地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明明……你下午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抱歉,”我确实感到有些歉意,但身体的疲惫是真实存在的,“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晚上……晚上再……”
雪乃没有再坚持。
她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出的浓浓的失落感。
她默默地脱下连衣裙,换上了房间里准备好的浴衣。
然后,她又尝试了两次。
一次是当我躺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时,她悄悄地跪坐在我身边,俯下身来,柔软的丝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她试图用亲吻来唤醒我。
另一次,她甚至大胆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半软的欲望。
我必须承认,她的每一次尝试都让我的身体有所反应,但精神上的倦意却始终占据着上风。我最终还是握住了她的手,再一次拒绝了她。
“真的不行,雪乃。我很累。”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她站起身,脸上是一种混合了失望、委屈和一丝自嘲的复杂神情。她走到房间门口,穿上木屐,手搭在了门把上。
“既然你这么累,那我自己再去泡一次温泉好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在她即将拉开门的那一刻,她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勉强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她撅着嘴,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
“要是回来的时候,现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你可不要抱怨哦。”
这句话,在当时的我听来,只是她求欢失败后的一句气话,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我甚至还带着笑意,懒洋洋地回了一句“随时欢迎。”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将成为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木屐在走廊上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渐渐远去。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翻了个身,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不再那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