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旅馆的员工?
还是其他的客人?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两个女人聊天的声音。
声音被薄薄的木门阻隔,听得不甚真切,但可以辨认出是年轻女性的声音,她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出一两声轻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山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粗重地喘息着,显然刚才那一番猛烈的输出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就被一种更加变态和刺激的兴奋所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将雪乃的身体放了下来。雪乃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缠绕和刚刚经历过的高潮而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山田的身上。
山田扶着她,将她带到了储藏室的门口。
那是一扇老式的推拉木门,上面糊着纸。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将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走廊的灯光明亮,两个身穿旅馆工作和服的女服务员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边,愉快地聊着天。
她们的身影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如此的正常、如此的日常。
而这日常的光景,与门内这个正在生着极致淫秽事件的昏暗空间,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麻的对比。
山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虐待狂般的笑容。
他将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弯下腰,让她以一个犬趴的姿态跪在门边。
他调整着她的位置,直到她的脸正好对着那条门缝,她的眼睛,只要睁开,就能看到外面那两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服务员。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兴奋感让我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这个老混蛋,他要在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极致羞耻的环境下,继续侵犯我的妻子。
山田站在雪乃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略微软化,但依然尺寸惊人的性器。
那根湿漉漉的肉茎上,还沾染着雪乃身体的爱液,在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他瞄准了雪乃身后那依然微微张开、流淌着淫靡液体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再一次挺身而入。
“噗嗤——”
湿滑而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比之前更加湿润和敏感,也更加空虚,它轻易地就吞下了这根重新入侵的硬物。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再一次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冰冷的木门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纸面。
她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山田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而是以一种稳定而深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缓慢却又坚定地在她体内进行着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顶回身体的最深处,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雪乃的脸就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距离那条能窥见外界的缝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那两个女人的谈笑声,能闻到走廊里焚香的清雅气味。
这一切正常的感官信息,都在提醒着她此刻自己正身处何等屈辱和危险的境地。
她的身体在身后这个男人的冲撞下前后摇晃,而门外,就是正常的世界。这道薄薄的木门,隔开的是地狱与人间。
这个变态的色狼似乎嫌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雪乃那柔顺的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条门缝移开。
然后,他将自己那散着汗臭和精腥味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戏弄和恶意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低语道
“你刚才说……你想尖叫?”他的热气喷在雪乃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好吧……现在就尖叫。叫出来,让外面的她们听听,看看这间屋子里,高贵的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正在被一个老头子干得有多爽。”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击溃了雪乃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雪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立刻咬紧了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之中,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眼中迸出一丝混杂着屈辱和冰冷杀意的光芒,试图扭过头去看身后那个说出如此恶毒话语的男人。
然而,山田抓着她头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头部,强迫她的脸继续对着门缝,对着外面那两个毫不知情的女服务员。
他不仅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反而被她这激烈的反应所取悦,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了。
他像一头情的公牛,疯狂地晃动着自己肥硕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雪因乃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胸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木门上。
他肥大的肚腩和她紧致的臀瓣每一次碰撞,都会出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啪!”,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那湿漉漉的阴户,在他的猛烈拍打下,出了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