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老婆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她眼中的一切。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羞辱、顽强的骄傲和一丝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的眼神。
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再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可能泄露出来的呻吟和尖叫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从肩膀到指尖,从腰肢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这是一种越了极限的忍耐。
她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闭上嘴巴”这一个动作上。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维护自己尊严的最后壁垒。
山田的冲刺野蛮而毫无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同灼热的岩浆,在她的体内奔腾、冲撞,试图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她只能出一些极其轻微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类似受伤小兽的呜咽声。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那不是软弱的泪水,而是身体在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快感双重折磨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滚落,悄无声息地滴落在门板上。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的浸润而黏在一起,微微地颤动着。她似乎是想通过隔绝视觉,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然后,我看到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腿,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地上瘫倒下去。
她的身体屈服了。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带着极致羞辱意味的猛烈攻击下,她的身体迎来了又一次无法抗拒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山田的掌握之中,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近乎癫痫般的、大幅度的痉挛。
她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小腹急剧地收缩,双腿在身后胡乱地蹬踢着。
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绞动、收缩,试图将那根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绞断。
然而,这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即便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被剧烈的高潮撕裂、吞噬,雪乃自始至终,都紧紧地闭着她的嘴。
除了急促的、通过鼻腔喷出的气息,她没有出一声低语,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声音给门外那个正常的世界。
她的骄傲,她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却也显得如此的悲壮和可怜。
这一切,都被我完整地看在眼里。我看着我的妻子,为了守住那可笑的尊严,是如何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我看着她流泪,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失禁般地高潮。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我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希望她被彻底摧毁、被彻底羞辱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痛苦的兴奋。
我的身体紧绷着,下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在原地爆出来。
门外的交谈声渐渐远去,那两个女服务员似乎已经离开了。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山田在雪乃高潮的余韵中又用力冲刺了几十下,直到她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他才满足地粗喘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满足的笑容,伸手将那扇推拉门重新拉上,然后又小心地关好了外层的木门,将这小小的储藏室,重新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密不透风的淫秽地狱。
他没有再去管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雪乃,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储藏室的中央,大马金刀地在榻榻米上躺了下来。
他肥胖的身体将那片小小的空间占去了一大半。
他拍了拍自己因为情欲而微微挺起的肚腩,看着还跪在墙边,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妻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简短地吐出了一个字
“喂!”
这个字,就像是对一只宠物下达的指令。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声音而微微一震。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冰冷和疏离感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屈辱和狼狈。
她的头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泛红,眼神有些失焦。
她咬着自己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身体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轻微地扭动、痉挛着。
她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那个肥胖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然后,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训练有素的宠物一样,她开始移动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一瘸一拐地,慢慢地向那个肥胖的海象爬了过去。
她的膝盖在粗糙的榻榻米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次移动,似乎都牵动着她身体内部的伤口,让她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