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随着山田的释放结束,她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他肥胖的、满是汗水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短暂的休息之后,那个老头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解开了绑在雪乃手腕上已经勒出深深红痕的绳子,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浴衣长袍,没有再看地上的雪乃一眼,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储藏室内,只留下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年轻妻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她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挂着泪痕和混杂着羞愧、空洞的表情。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有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躲在壁橱里,直到确认那个老头已经走远,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正当我准备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的鸡巴,虽然早些时候在目睹她被口交时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在经历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后,它依然肿胀坚硬得如同烙铁。
看着地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妻子,看着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看着那从她阴道里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看着那些溅到她赤裸肉体上的、属于山田的痕迹,一种极致的、堕落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无法抑制这股冲动。
于是,我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有些疼痛的肉体,对着我那不省人事的妻子,开始快地抚摸起来。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她被侵犯的一幕幕她被抱起贯穿的姿态,她在门口被迫承受的羞耻,她像女牛仔一样疯狂骑乘的样子,以及最后,她被掐住脖子尖叫着求饶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就直冲我的顶端。
我将自己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身上。
我温暖的精液接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似乎刺激到了她。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这个反应吓了我一跳。我惊慌失措,生怕她会醒过来。我甚至来不及擦拭,就手忙脚乱地冲出了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淫靡气息的储藏室。
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后,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画面和自己最后的行为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兴奋又感到一丝后怕。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很快就把我吵醒了。是雪乃回来了。
她洗了很久。当她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裹着浴巾,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她看到我醒了,眼神有些躲闪。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温泉泡得很舒服吗?”
她听到我的问题,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看我,而是羞愧地看着地板,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愧疚和苦涩的笑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道“哦……我到处……到处闲逛了一下……被……被一些文化体验……所束缚了。”
文化体验?束缚?这两个词用得真是……贴切。我心中暗笑,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在旅馆安排的公共晚餐期间,我和雪乃跪坐在我们自己的矮桌前。
我注意到,早上在温泉侵犯雪乃的那两个老人,山田和石川,就坐在不远处他们自己的私人餐桌上。
他们一边喝着清酒,一边不时地朝着我们这边张望,然后凑在一起,出低低的、咯咯的笑声。
毫无疑问,这两个肮脏的、不知羞耻的变态,正在分享他们今天下午,和我年轻的、美丽的妻子的性爱经历。
他们或许在讨论她身体的滋味,或许在回味她反抗时的表情,或许在比较谁让她更爽。
虽然雪乃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努力地不去注意他们那充满了色迷迷意味的眼神,但她坐在榻榻米上坐立不安的样子,她那紧紧握着筷子以至于指节都有些白的手,都清晰地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感觉越是尴尬,越是坐立难安,我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但这种下沉,并非是出于愤怒或者同情,而是沉入了一片更加黑暗、更加粘稠的、充满了淫荡幻想的深渊。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紧抿的嘴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起来。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这两个变态的老色狼,会如何再次找到我的妻子。
他们会用下午的经历作为威胁,强迫她,惩罚她。
或许是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或许就在我们的房间里,当着我的面。
他们会用更粗暴、更羞辱的方式来对待她。
而这个小妻子,我的雪乃,会在他们的惩罚下,出怎样动听的悲鸣呢?
这种堕落的、扭曲的幻想,让我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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