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壁橱里,看着这一幕,几乎要停止呼吸。
那个高傲的、不容侵犯的雪之下雪乃,此刻竟然……竟然真的像一只狗一样,爬向了侵犯她的男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对她尊严的彻底践踏,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
她爬到了山田的身边,停了下来。
山田看着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经历过两次高潮的催残,但依然肿胀坚硬的钢杆。
那根丑陋的肉棒,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在他松弛的肚皮上微微晃动着。
雪乃的视线落在了那根东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她将自己整个娇小的身子,慢慢地滑了上去,对准那根还残留着两人体液的、湿滑的硬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当那灼热的硬物再一次贯穿她的身体时,雪乃还是没能忍住,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弓起了后背,双手因为被绑在身后而无法支撑,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来维持平衡。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调整着呼吸,然后,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没有灵魂的姿态,开始在那个肥胖的男人身上上下起伏。
她像一个疯狂的女牛仔,骑在一头肮脏的肥猪身上。
山田惬意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雪乃主动的服务。
他看着雪乃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跳动。
他伸出他那肥腻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跳动的奶子上拍打着。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雪乃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片红色的指印。每一次拍打,都让她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羞耻的呻吟。
“……你的……要求……我已经……做了……”雪乃的声音因为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但语气依旧冰冷,“……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闹剧?”山田笑了,“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姑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看,它又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出黏腻的水声,作为他话语的佐证。
雪乃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度。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尽快地榨干这个男人,好结束这场噩梦。
乌黑的长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晃,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滴落,掉在山田肥胖的肚皮上。
雪乃走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她的灵魂,暂时地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体。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变得愈狂野和没有章法。
她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在那根滑溜溜的肥鸡巴上疯狂地弹跳着。
她胸前那对已经被拍打得通红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我的妻子高潮了。
在完全主动的、自我放弃的状态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整个小小的储藏室,都回荡着她失控的声音。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时候,山田突然坐了起来。他伸出双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了雪乃的脖子。
雪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因为窒息而出的“嗬嗬”声。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瞬间睁大,眼中布满了血丝。
山田将她的脸拉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用那双浑浊而充满了淫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乃,一字一顿地问道
“求我射精。求爷爷射精,你这个小贱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求饶?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变态!我的大脑因为这极致的场景而兴奋到一片轰鸣。
雪乃的脸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紫色。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山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身体被操得如此之猛,以至于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在窒息和快感,以及那句恶毒的命令带来的三重冲击下,雪乃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射……射出来……求你……射在我……的……里面……”
她大声地尖叫着,喊出了那些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羞耻到极点的话语。那不是恳求,那更像是濒死前的、绝望的嘶吼。
当她那汗湿的、破旧不堪的皮肤开始因为第四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而剧烈抽搐时,那个老混蛋也终于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呻吟。
他紧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浑浊的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雪乃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疯癫的野兽一样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