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
屈辱?
当然。
但压倒这一切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
我看着她的手指终于开始动作,用一种笨拙得不像她的方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在静默的客厅里,在我的手机屏幕上,被无限地放大、拉长。
她没有看拉希德,也没有看任何其他地方。
她的视线始终低垂着,专注于自己的手指。
第二颗,第三颗……针织开衫的门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丝质衬衫。
拉希德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像一个监工,审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赤裸和具有侵略性,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视线,正贪婪地包裹着雪乃的身体。
雪乃将解开纽扣的开衫从身上脱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
她将衣服整齐地叠好,然后放在了自己身旁的沙座位上。
这是一个充满了雪乃个人风格的动作——即使在这种境地下,她依然保持着条理性和对物品的尊重。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与正在生的事情形成了尖锐的讽刺。
接下来是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
衬衫的纽扣更小,也更密集。
她的手指再次停顿了。
我看到她的胸口有了一次明显的起伏。
她在调整呼吸。
是在压抑愤怒,还是在积攒勇气?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呼吸也跟着停滞了。
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
拉希德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啧”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需要我帮忙吗,老师?”他的语气里带着轻佻的威胁。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作用。
雪乃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一颗接一颗,白色的纽扣被逐一解开,衬衫的缝隙越来越大,露出了内里穿着的、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内衣的边缘。
那是我为她挑选的,我知道那蕾丝的花纹,也知道那布料的触感。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那是属于我的东西,属于我们之间亲密关系的证明,而现在,它即将暴露在一个外人,一个入侵者的眼前。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雪乃没有立刻脱下衬衫。
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敞开的衬衫挂在身上。
拉希德似乎很满意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他没有催促。
他只是在欣赏,用目光一寸寸地凌辱着她。
终于,雪乃动了。
她将衬衫从肩膀上褪下,露出了她纤细而优美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那片白皙的肌肤,与她漆黑的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着衬衫滑过她的手臂,最终被她和刚才的开衫叠放在一起。
现在,她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
“继续。”拉希德的声音再次响起,简短而冰冷。
雪乃抬起手,伸向背后,去解开内衣的搭扣。
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