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她手指的动作,只能看到她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出现的细微绷紧。
几秒钟后,她似乎成功了。
她将肩带从手臂上褪下,那两片小小的、承载着女性象征的布料便从她的胸前滑落。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在重力的作用下,顶端的粉色微微下垂。
我的喉咙干得痛,下腹部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热流。
这就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她完美无瑕的身体,第一次在我的注视下,展现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而我,除了观看,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是做不了,而是不想做。
我想看。
我想看她被玷污。
这个想法如同毒蛇,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吐着信子。
接下来是裙子。
那是一条及膝的灰色羊毛裙。
她站起身,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然后任由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到脚踝处。
她弯腰,将裙子捡起来,同样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是最后的屏障——内裤。
那是一条和内衣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没有犹豫,干脆地将它褪到了脚踝,然后一脚迈出,再用另一只脚的脚尖将它勾起,捡在手里,放在那堆衣物之上。
至此,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的中央。
她站在那里,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蜷缩,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在身侧。
灯光毫无保留地照耀着她。
她的皮肤白得光,每一寸都完美无瑕。
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头如瀑的黑。
她像一尊即将被献祭的祭品,美丽而脆弱。
“很好。”拉希德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现在,把那件外套穿上。”他用下巴指了指被她叠在一旁的、那件象征着她教师身份的深蓝色制服上衣。
雪乃沉默地转身,拿起那件外套。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将它拿在手里,看着它,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那件外套,她每天都会穿着它去学校,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
它是她尊严、职业和社会身份的象征。
而现在,它将成为她受辱时唯一的遮蔽物,一件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道具。
她终于还是将手臂伸进了袖子里,将外套穿在了赤裸的身体上。
外套的长度只到她的大腿中部,宽大的剪裁让她娇小的身躯显得更加纤细。
她没有系上纽扣,任由外套敞开着,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深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
“很好。”拉希德重复道,他走上前,绕着雪乃走了一圈,像是在检视一件商品。现在,趴到沙上去。
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麻。
趴到沙上去。
这个指令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看着雪乃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向沙。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重。
地板上留下了她光裸的脚印。
她走到沙前,弯下腰,先是膝盖触碰到了柔软的沙垫,然后是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