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眠把章伯连拍带踹的打发走了。
他窝在被子里苦思冥想半天,有点想向裴渐求助。
不行!
不能这点小事也麻烦人家,而且他也不太好意思。
沈如眠忽然有了主意,他刚刚窥屏cp粉发现裴渐之前发的两条博文都被认定成糖,一字一句分析的相当有理,也就是说他也可以用这种形式发点什么,并且谨遵“不能太明显”定律。
他团起来敲敲打打,范围选定晚饭拍的照片,找到一张不带裴渐但鱼汤在照片底部的图,随便配了个文字发了出去。
搞定!
沈如眠严肃指手机,和cp粉们隔空对话:“要我说话我可说了啊,别在底下哭哭唧唧的,一群小女孩感情还挺丰富。”
他放松地把自己摊开,继续和裴渐聊天。
那边裴渐也刚好洗了个澡出来。
——
何煦的经纪人和他通了电话,对方问他“真的没有得罪裴渐吗?有没有撞破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不是又嘴欠得罪人了?”
第一条他明确否定,后两条他真不确定。
经纪人又问:“什么意思,你撞破什么了?”
何煦想着把人家秘密说出来不是彻底翻脸嘛,措着辞隐瞒了一些:“我发现裴渐鱼汤煮的特别好喝,他应该还会做好多菜呢!这事以前没别人知道!”
经纪人:“……停。”
经纪人语气严厉:“我跟你说,何煦,你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不然你到时候都没钱治脑子。”
何煦欲言,不得不止:“……”
经纪人苦口婆心:“别怕啊,实际上这三条你做了任何一条都会完蛋。”
“但是你可以及时认错啊,拿出你在我面前的精神面貌,他们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何煦死死忍住:“……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他终于体会到沈如眠被他冤枉时的感受了。
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踏上了莫名其妙的道歉之路。
裴渐的房间单独在三楼最右边,他摸上去,站在门前面壁思过了一会,没咂摸出什么来。
嘿嘿,一想到裴渐就记起鱼汤真的很好喝。
不不不,想这个干嘛,他又不是真傻子。
不是,他也没做错啥啊。
算了,先道歉。
“咚咚咚——”
门开了,透出里面暖黄色的光。
何煦做谄媚状:“裴哥,我是来——我去兄弟怎么是你?”
门口,沈如眠露出小半张脸,头发软扑扑地贴在颊边,气质柔和,白的发光,穿着一身短毛绒睡衣,看见是他,才把门全打开了。
“哦,裴哥在卧室收拾东西。”沈如眠态度自然地说,“怎么了,这么晚有事吗?”
“没、没事。”
糟了的。
这怡然自得的当家做主感。
何煦木然,好像又撞破什么秘密了。
howoldareme啊,怎么老是我?
沈如眠看着何煦的表情有点不对,环视了一下自己,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是,我,那个,是他叫我过来,我们没有——”
何煦退后一步,竖起手掌:“不用说,我都知道了。”
沈如眠喉咙干涩,紧张道:“你……知道什么?你别自己瞎想。”
何煦浑身散发着真理的光辉:“不,我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