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走了!”他潇洒转身——没走动。
沈如眠薅住他胳膊一把将他拉进房间,木门小心地靠上。
这倒霉孩子又来火上浇油了,他不会是误会我和裴渐的关系了吧,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哦在厨房……可那不是没碰上?解释的也很完美,他都没证据,看来还得大大方方的。
沈如眠如是想。
辟谣之路,解围之路,道阻且长啊。
于是他把何煦往旁边空地随便一放,自己在懒人沙发上就地一趟,嫌气势不够强还翘起二郎腿不太习惯的抖了几下,一派骄傲。
何煦这回真疑惑了,他好像一直没看懂过沈如眠的操作。
“干嘛,你要杀人灭口啊?”
沈如眠向他发出三个质问,边说边配合手臂的扬动:
“怎么了?”
“我俩这关系,我想来就来不行吗?”
“你到底什么事?”
闪闪发光的革命友谊,白月光回国般的念念不忘,无人能敌!
何煦:“……”
他赞叹:“也太坦荡了,圈子里很少见你这么坦荡的人。”
他喃喃:“难怪你一直闯不进圈子。”
“噗——”沈如眠胸口又中了一箭,苦苦支撑才不失了气势。
何煦:“也没啥事,我就是来道个歉,白天说话不过脑子,真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别封杀我。明后天是这期最后两天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节目上尽管找我哈。”
沈如眠抖动的小腿停住:哪个奇才改编的三明治道歉法?不是这么用的吧?
算了,小事,裴渐也不会跟他计较。
何煦想止,没忍住言:“哥们,你看你长成这样,还和裴哥玩这么好。说白了,没啥大不了的,你们不就是——”
沈如眠心底咯噔一个大跳,快要把自己睡裤扯出一个洞。
这诡异的描述,这不怀好意的表情。
他音量突然调小:“不就是出来玩票的嘛!”
“……啊?”
何煦眉飞色舞,目露向往:“军区大院?豪门少爷?竹马竹马,游戏人间公子哥?你们一个两个这么多年都没爆出来家庭背景,有实力啊。”
“你们这种比普通夫妻关系紧密多了,商业合作不少吧,习惯串门一起生活也是人之常情。”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还要挣钱治脑——呸,生活呢。”
沈如眠放下架着的腿,肩膀松解,不能理解三分钟前心惊肉跳的自己。
互道完晚安,沈如眠长出一口气。
卧室门打开,裴渐姗姗来迟,闪亮登场。
丝绸质感的睡衣贴在腹部背部,隐约显露出紧实的肌肉。
他皱眉:“很热吗?脸这么红?”
沈如眠闻言恍惚的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屋里空调温度恒定,加湿器勤勤恳恳地工作,热到是不热。
一半是因为跟何煦胡闹吓得,另一半——他默默把粘在裴渐胸肌上的眼神撕开。
特此声明,这只是对于同-性身材的友好欣赏。
不信的拿水冲冲眼睛去。
沈如眠:“没事,刚才何煦来找你了,他怕白天说话没情商惹到你,道歉来着,我跟他聊了两句。”
裴渐不在意地看了眼大门,把手上的书递给沈如眠:“不小心掉到柜子夹缝里,找的有点久。”
沈如眠双手接过打开看了看。
他到裴渐房间的原因很正经的好不好,他说自己最近很无聊,回京市也有一大段空档期才会重新开始工作,裴渐建议他看书打发时间,如果不知道自己对什么类型的图书感兴趣可以现在来他那里看看,他给他推荐自己看过的。
那感情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