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和渔夫不同,这艘游轮锈迹斑斑,是圣女号无疑。他鼓起勇气爬上船,热气腾腾的食物还堆在餐车上,可船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哀叫的黑猫。他搜寻了一圈,最终在甲板上发现了一把满是污血的斧头,而本应该在岸上的渔夫,居然站在斧头边笑着朝他招手。”
&esp;&esp;“从这以后,在海上航行的人,经常会在暴风雨夜碰上一艘诡异的圣女号,有人说那是一艘破烂不堪的木帆船,还有人说那是一艘载歌载舞的豪华游轮。版本各不相同,但绝对不能上船,否则会引来魔鬼吞噬灵魂。”
&esp;&esp;故事结束,火海平息,白四九收了领域:“我本来还想科普一下的,没想这里还有行家。故事讲得不错。”
&esp;&esp;艾克尔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
&esp;&esp;“不过小朋友们,故事传说可不能上桌仙联会议。”墨镜之下,白四九的红唇勾起,“因为传说中的‘圣女号’真实出现了。”
&esp;&esp;牵引之绳
&esp;&esp;所谓仙联会议,无非是每年抽个时间,把各国仙联的代表和各大修真组织的首领召集起来。会议内容除了吵架、打架和被路不尘打(往届),最重要的,就是对这一年内发生的棘手事件进行商讨处理。
&esp;&esp;灵气复苏以后,伴随着修真者的诞生,各地也出现了一系列诡异事件,严重时甚至关乎人命。仙联秩序建成后,仙联就成为了处理这些事件的首要负责人。
&esp;&esp;一般情况,各国仙联只负责自己国家的诡异事件,大多数都能在分部辖区里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总部就会出马。
&esp;&esp;但这个世上总会有难以解决的问题,有些是总部搞不定,有些则是范围超出。不管是哪一种,仙联作为全球修真界的信仰,总不能声称“我也做不到”,然后丢着不管。至少在世人眼中,仙联就是要无所不能,否则我们凭什么信奉你那套‘公约’?
&esp;&esp;而每当这种时候,仙联会议甩锅的强大作用就凸显出来了。既然解决不了,那就放到台面上大家一起扛。但这又有了一个问题:我凭什么要接你的烂摊子?或者,不是我地界上的事凭什么让我处理?
&esp;&esp;吵来吵去都觉得不公平,于是有人提出抽签决定,将这一年积压的棘手任务的分配交由老天决定,抽到同一只签的仙联合作解决,具体分到哪件事纯看命。
&esp;&esp;这对追求大道的一帮人就相当公平了,毕竟谁敢质疑老天呢?
&esp;&esp;除非他不想飞升了。
&esp;&esp;鬼船“圣女号”无疑是今年最棘手的任务,这东西虽然源自北欧,但今年可能是想环游世界,几乎全球各地都有目击者和受害者。没有哪个仙联喜欢接这样一个不讨好的任务,可好死不死,抽签时,白家家主正和冰岛仙联的玛格丽特夫人欢讨护肤之道,随手一抽,中了大奖。
&esp;&esp;近期发生的事已经让牧肖焦头烂额,听罢,他用力鼓掌:“很好,白四九,华夏有你了不起!”
&esp;&esp;白四九:“华夏有位牧姓神算子,也很了不起,毕竟全球出圈呢。”
&esp;&esp;“……”
&esp;&esp;牧肖转向自家首席:“我不干了。”
&esp;&esp;“申请驳回。”路不尘看向白四九,问:“和我们合作的是谁?”
&esp;&esp;“北欧,阿斯加德。”白四九欣赏着自己布灵布灵的指甲,“也不算亏啦,这件事按理是他们要解决的,你们是没看见,哼哼,公布结果的时候,索尔·坎贝尔那张脸拉的有多长。”
&esp;&esp;指腹摩挲过金币,路不尘把金币叮的一声弹起:“具体说说。”
&esp;&esp;白四九:“资料应该已经发到了。”
&esp;&esp;陶知捧着笔记本起身,开始例行公事汇报:“鬼船,又称圣女号……”
&esp;&esp;“去年三月,有人在印度洋发现一艘破旧的木帆船,同行的c级修真者上船查看,就此失去踪迹,随后在此人家中发现一枚印有船舵的金币。”
&esp;&esp;“同年四月,一队负责海上运输的船队途径太平洋时失去信号,等到附近驻地的仙联前去查看,船员全部失踪,甲板上散落了一些船舵金币,数目刚好和失踪人数对应。一周后,北欧的一处海港出现一名修真者,灵力尽失,精神异常,经查实,此人系货运船上的安保人员,一直重复圣女号上有魔鬼,三天后,此人失去踪迹。”
&esp;&esp;“五月……”
&esp;&esp;白術仔细听着,一连下来,类似的事件大大小小竟发生了三十多起,其中以北欧范围内居多。无一不是有人失踪后留下了船舵金币,且事发时均为暴风雨夜,甚至有目击者说远远见到过海上有一艘大船的影子飘过,可一眨眼就不见了。
&esp;&esp;北欧仙联曾尝试寻找这艘四处作恶的圣女号,却一直无果。连对方的毛都没摸到,谈何去解决?
&esp;&esp;陶知继续道:“阿斯加德曾设立专案小队,其队长是天使骑士团的副手阿德勒,破望级别,最新消息,前几天,最后一次巡海时,他和底下的三名队员都没回来。”
&esp;&esp;身后有什么东西骤然落地,几人回头,艾克尔沉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怀表:“抱歉。”说完转身消失在原地。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esp;&esp;“艾克尔好像就是骑士团的人吧……”许釉轻声说。
&esp;&esp;说不定还与阿德勒相熟,可很多时候,离别就是这样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