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懂她了。
要是早就知道真相,她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窝在这座古城待这么久?
“南城那个地方,水能淹死人。那时候你跳下去,就是个死字。”
他一手掐住她后颈,逼她抬头直视自己。
掌心温度灼热,指节分明。
“我要的是结果干净利落。我要你堂堂正正站出来,没人敢指着你脊梁骨说半个不字。”
他确实做到了。
每一步计划都精密如钟表齿轮,从信息泄露到证据链闭环。
从舆论引导到对手自乱阵脚,无一不是他亲手布局。
所有暗线收拢于今夜一场拍卖会。
从今晚开始,景荔不再是那个落魄回家的大小姐。
她是南唐传人。
是梁骞捧在掌心不敢撒手的逆鳞,也是名正言顺的受害者。
舆论早就不站在对方那边了。
媒体已经开始追踪报道。
社交平台上相关话题迅登上热搜榜。
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的人纷纷改口。
昔日对她落井下石的势力也开始紧急切割关系。
景荔鼻子猛地一酸,一直硬撑着的壳终于裂了缝。
整个人塌在他怀里,眼泪悄无声息地洇湿了他的衬衫。
泪水顺着下颌滑落,渗进布料纹理中。
她的手指慢慢攀上他前襟,攥紧那一角衣料。
“梁骞……”
“嗯,在。”
他回应得很轻,掌心顺着她脊背缓缓抚动。
“我……就剩你了。”
他双臂猛然收紧,肋骨被压迫出轻微声响。
这一刻的触感真实得让人战栗。
他要用尽全身力气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够了。”
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
“有我一个梁骞,够你在这世上横着走。”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变了味儿。
悲伤被另一种黏腻的气息盖了过去。
情绪的余波还未平息,新的波动已然升起。
空气变得厚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妙的拉扯感。
最后停在那细细的腰上,指尖微微用力。
指腹压着皮带扣边缘,来回摩挲了一下。
“南老板。”
他突然咬了下她的耳垂,语气一转,透着股痞气的玩笑劲儿。
“戏演完了,仇也报了。刚才拍卖会上,我可连亲妈都得罪惨了。这笔账,你说咋算?”